沈青青許久還僵著身子,滿眼戒備地看著君胤。
【狗男人,搞什么鬼?竟然真是給我看病,開調理的方子?】
君胤垂眸與沈青青對視,眼里的戾氣已然消散干凈,換作深不見底的幽暗,讓人琢磨不透。
他指尖輕撫過沈青青的眉眼,語氣刻意放緩:“是朕心急了,既然愛妃身子有恙,便先養好了再說?!?/p>
看君胤突然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沈青青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什么?暴君吃錯藥了?還是中邪了?】
【剛剛不是還發瘋,要強制愛,囚禁py,把我關起來當成生子工具人?怎么突然搞起科學備孕了?!】
沈青青警惕地看著面前的君胤,想起他前后天差地別的態度,突然叫來的御醫,總覺得哪里不對。
她沒給什么好臉色,冷聲開口:“你又想耍什么花樣?”
君胤手掌蓋上沈青青的小腹,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低沉而磁性:“朕的子嗣固然重要可若是會傷到你,朕寧可不要。”
沈青青不敢置信:【???你先前說要讓我肚子里揣上你的種那股瘋批狠勁兒呢?怎么,突然打通任督二脈了?】
君胤順勢將她往懷里摟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青青,朕要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沈青青渾身一僵,下意識的畏懼和躲閃。
君胤顯然察覺到了,頓住動作,蹙眉看著她:“怕朕?”
【我現在見了你都腿軟!】
君胤頓了頓,仿佛在斟酌用詞,最終還是說出口:“前幾日,是朕有失分寸,險些傷了你”
【有失分寸?你那何止是有失分寸?明明就是想讓我死床上!】
沈青青心底的怒火再也壓不住,掙脫他的臂彎,坐直身子,轉身直視著他,字字尖銳:“君胤,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做過什么!你把我當成什么?一個任你發泄的玩物,一個生育工具,還是一個隨意折辱的禁臠?!如今又換上這副假惺惺的嘴臉,你做戲給誰看?”
君胤唇瓣微張,話到嘴邊,最后低嘆一聲,聲音沒了往日里的棱角:“是朕不該你要是有氣,咬吧”
他把手往沈青青嘴邊一遞,那里還有她當初咬過剛剛消散的牙印。
沈青青可不是有氣嗎?一點也不帶客氣,直接抓起他的手,一口狠狠咬了下去,
牙齒刺破皮肉,血腥味在唇舌間蔓延,男人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垂目靜靜看著她。
沈青青松開嘴,盯著他手背上滲血的牙印,又抬頭看了看他那張面無表情的俊臉。
【我牙都快崩了,這狗男人的肉是鐵做的嗎?怎么一點都不知道疼?】
君胤根本不管手上的牙印,拇指拭去她唇角的血跡:“還氣嗎?”
沈青青一時語塞,心底全是懊悔:【虧了!早知道就應該直接捅他一刀!】
君胤低笑,再次將她拉回懷里,唇在她額角輕輕啄了一下,嗓音沙啞,帶著幾分訓斥的語氣:“青青,記清楚,你是朕此生唯一的妻,大燕未來的國母,不是玩物,不是生育工具,更不是什么禁臠,不準作踐自己?!?/p>
沈青青扭動了兩下。
【狗男人,一會兒發瘋,一會兒又演什么深情戲碼!我才不會上當!】
【等我刷滿進度,一腳踹了你回家吃香的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