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鳴問她:
“你這幾年,過得可好?”
說起自己的婚后生活,紫蘇臉上的表情很復雜:
“我若說不好,旁人只怕會說我實在是不識好歹。夫君是自己的親表哥,婆婆是自己的親姑姑,都是知根知底的,對我也是很好的。只我這幾年每日睜眼就是圍著孩子打轉,什么事兒都脫不開身,連之前說好每年交賬都要去京城給夫人請安的,因為孩子,也總是沒法成行,幾年時間,一點事兒都沒辦成。哎,終歸是我太貪心,什么都想要?!?/p>
紫蘇來給林月鳴請安,江升不好留在屋里聽,就避了出去,以免他在,影響他們主仆二人敘舊聊私密話。
待白芷送紫蘇和孩子們回去了,江升才回屋去,進去了就見林月鳴站在窗邊,看著遠方的天在發(fā)呆。
江升走過去抱住她:
“怎么見了人反而不開心?我看你剛剛明明很想見的,她說的什么話,惹了你煩心?”
林月鳴搖搖頭:
“不是,就聊著家常,哪里來的煩憂?!?/p>
江升把手輕輕貼在她的肚子上:
“那你是為了它煩憂嗎?你是希望他有,還是希望它沒有?”
林月鳴有些迷惘:
“江云起,我不知道,我兩個都想要,既有他,又有自在,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江升哼哼兩聲:
“你還貪心?你就是太不貪心了!像我這么好的男人,你居然都不敢要!我跟你說,我要是女人,我都得想方設法搞個我這樣的,先搞到手然后死死抓住不放才對,你居然不敢要,你這算什么貪心,你就是膽小鬼?!?/p>
林月鳴剛剛的那些迷惘的情緒一下被江升攪散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真不要臉,臉皮真厚,你說這話自己居然不臉紅?”
江升意正言辭,不僅不臉紅,反而發(fā)揮起來愈發(fā)不可收拾:
“我有說錯嗎?我哪里不好?我好得不要不要的,我從一而終,愛你愛得要死,一夜八次,身強體壯”
林月鳴越聽越不像,伸手去捂他的嘴:
“胡說八道,臉皮真厚!”
江升順勢拉住她的手,親了親她的手心:
“月鳴,你能不能為了我,勇敢一些,貪心一些,魚和熊掌可以兼得,你能不能既要你的自在,也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