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投冷清清,就投冷清清,氣死這些zz粉絲!】
【又來粉圈那一套是吧】
微博和直播間內都吵得如火如荼。
此刻的嘉賓們卻兩眼無神,哈欠連天,說實話,他們現(xiàn)在只關心自己今晚上住哪里,能不能有張床睡覺。
導演再次拿出熟悉的簽筒,搖晃了一下,里面滿滿當當?shù)暮炞痈蝿樱l(fā)出嘩啦啦的聲音。
嘉賓們望過來,一幫子困得眼睛發(fā)紅的人,總算清醒了點。
導演:“又來到了嘉賓們熟悉的抽簽環(huán)節(jié)。”
說完,皺起眉頭,思索了兩秒。
“本來今天這個環(huán)節(jié),要根據(jù)嘉賓們的表現(xiàn)來分配住所,但我實在是忍心啊嘉賓們的命運還是自己來掌握吧。”
導演也沒說,他是不忍心什么。
不過抽簽很公平。
誰運氣好誰手臭,簽子都是自己選的,就算住大街也怨不了別人。
這一次,為了給觀眾留下懸念,導演甚至連住所都不說了,主打的就是一個開盲盒。
冷清清蹲下身,用外套裹住霍言珩,抬眼望了望天色。
漆黑的天幕上沒有一顆星子,有涼涼的夜風拂過,陰沉沉的,似乎是要下雨。
“冷不冷?”她問。
霍言珩適時地打了個噴嚏。
“阿秋!”
“媽媽,有濕巾或者紙巾嗎?”霍言珩感覺人中癢癢的,好像有小毛毛蟲在爬。
冷清清從口袋里翻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遞過來,抬眼就看到這一幕。
霍言珩小小的人兒立在原地,仰著頭望她,乖乖等待紙巾。
剛才打了個噴嚏,流了一點亮晶晶的鼻涕在人中。
霍言珩抬著小手,想擦拭一下,但又不知道那是什么,皺眉皺了皺鼻尖。
冷清清凝視著他的動作,遞向他手心的紙巾轉了方向,輕輕擦拭上他的人中。
語氣無奈道:“降溫了,可能要下雨,外套不要脫,等會到了酒店喝點感冒藥。”
細細為霍言珩擦拭后,冷清清很自然地將垃圾收進口袋中,準備等下找到垃圾桶再扔。
霍言珩卻盯著她的動作,大眼睛里流露出略微無措的神色。
他想要回那揩了自己鼻涕的紙巾。
但,不好意思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
這又是冷清清從未做過的舉動,她一向愛干凈的,然而剛才動作那么自然,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難道,不嫌棄他臟嗎?
上面可是有他的鼻涕
霍言珩垂下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小腦袋里有點懵懵的,心里卻不受控制地涌上一股子喜悅,幾秒后嘴角輕輕地勾了起來。
嘉賓們也感到有點冷,紛紛攏緊了身上的衣服。
有帶了外套來的嘉賓,紛紛拿出為孩子披上,以防著涼。
這之后才是抽簽。
冷清清將酒店房卡揣到兜里,抱著手臂站在一邊看戲。
分配住宿環(huán)節(jié),沒有搭檔一說,唐小曼也加入抽簽的隊伍,人多了抽簽才好玩。
結果出來,嘉賓們互相看著手中的簽,哀嚎。
“導演你沒有心,居然想出這種損點子!”
抽到帳篷的林木往前一步,將簽子面向鏡頭,‘憤怒’地控訴導演。
導演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林木心中一涼,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