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個晚上過去,林特助已經(jīng)將他的資料查的清清楚楚,只是一眼,林璟文就找到了破綻。
父母曾是建筑工人,還是為鼎峰集團工作的,最后在一次建筑事故中雙亡,謝紀川也自此被送入福利院。福利院院長將謝紀川養(yǎng)大,但是因為過度勞累患有白血病,夢想是當檢察官。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本來想除掉謝紀川的心淡了下去,這個人的弱點太多了,隨便一樣就可以拿捏他。
“聽說永順福利院的院長在用著禾兒提供的特效藥,我想你很清楚這藥是從哪里來的。想當檢察官是嗎?如果從洛斯退學你還能完成自己的夢想嗎?”
謝紀川手腳冰冷,仿若置入寒冬,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還拿這樣的事情威脅自己。
如果自己不能當檢察官,還怎么為父母洗清冤屈,他們根本不是因為建筑事故去世的。
謝紀川內(nèi)心備受煎熬,莫名的焦慮包圍他的全身,這令他倍感壓抑,嘴唇也被咬的蒼白,“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我不想做什么,從昨天到現(xiàn)在,我也沒動過你的一根手指頭不是嗎?要么分手,要么從洛斯退學,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考慮。”
這三分鐘對于謝紀川來說仿佛過的格外漫長,這些年父母的死像壓在他身上的大石,還有院長媽媽,她如今還離不開安盛的特效藥,不僅是這些顧慮,他還會想如果禾兒跟他在一起會后悔嗎?他能給禾兒幸福嗎?
這一切的一切都壓垮了他的脊梁,禾兒喜歡的人是林璟文,他無比的清楚這一點,既然如此他還在堅持什么呢,放手才會給她幸福。
他覺得喉嚨里像是堵了一根尖刺,停頓了許久才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輕微的顫抖,“我答應分手。”
林璟文輕叩椅子的把手,顯然是對他的識趣很滿意,“我會為你申請洛斯的全額獎學金,希望我們的檢察官早日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啊!”
林璟文是笑著離開的,顯然是對謝紀川的夢想不屑一顧,等謝紀川走出地下室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屋外的陽光是那么刺眼,而窮人連看見陽光都是奢侈的。
咖啡廳里,謝紀川向溫禾提出了分手,而溫禾蹙著眉頭,好半天才開始說話,“我沒想到你是為了特效藥才跟我在一起的,曾經(jīng)我也為這段感情糾結(jié)著,既然你也不愿意繼續(xù),那就徹底結(jié)束吧。”
安盛醫(yī)療一直在研究一種能抵抗癌癥的特效藥,為此他們投入了無數(shù)研發(fā)經(jīng)費,今年才算是小有成效,如今的藥還是內(nèi)測版本,并沒有面世。
而溫禾為了院長的病鋌而走險從林璟文這里拿了藥,最終院長才能撐到換腎的時候。
在發(fā)現(xiàn)一切都是騙局之后,溫禾難免對謝紀川產(chǎn)生失望,也許璟文說的對,她真的不該跟平民戀愛,他們往往更為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