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禾露出一個清清淡淡的笑,陽光照在她瓷白的肌膚上,眼角下的淚痣若隱若現,“嗯,必須要去。”
她該給自己一個死心的理由。
當手術室的門關上的那一刻,林璟文的心陡然一緊,明明已經做了萬全之策,但是仍舊怕發生什么意外。
當溫禾進入手術室時,頭頂上的白織燈映照出了暖黃的燈光,穿著白大褂的文俊熙將麻醉劑插入溫禾的脖頸上,下一秒溫禾便暈了過去,“禾兒,我說過你甩不掉我的。”
他們一家三口過幸福的生活不好嗎?為什么總是想著逃跑呢?禾兒知道她逃跑后自己是怎么過的嗎?他害怕溫禾遇到危險,派手底下的人去將整個城市都翻了一遍,若不是有人告訴他禾兒回國了,他還不知道要被騙多久。
“真是個小騙子。”既然禾兒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以后他就只能采取一些激烈的手段了。
捉到人之后本來林若雪是應該繼續進行手術的,可是文俊熙怎么會如她的愿,這個女人屢教不改,不知道傷害他的寶貝多少次了,從前不教訓她是還用得著她,現在她還以為自己能安然無恙走出手術室嗎?
“給我劃花她的臉,她不配頂著這張臉。”
林若雪的眼中閃過著驚恐,可是此刻她的嘴被堵住,根本發不出絲毫的聲音,一陣劇痛過后,她感覺到了臉上的濕意,她的臉怕是再也好不了了。
文俊熙看了看手表,還有半個小時,他必須趕到機場,不敢再耽誤,他立刻吩咐手下行動,準備將溫禾帶出去。
此刻昏迷的溫禾穿著病號服躺在醫院的推車上,若是有人問起,文俊熙則說這是要轉院的病人,倒是騙過了不少人,一路暢行無阻。
可等到打開醫院大門的那一刻,警車的鳴笛聲將文俊熙從幸福的喜悅中拉了回來,文俊熙知道他可能走不了了,憤怒道:“混蛋!是誰報的警?”
周圍的手下都低著頭不敢說話,他們跟文俊熙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會傻到去報警,唯一的可能就是躺在車里的那個女人。
文俊熙顯然也想到了,他對著昏迷的溫禾自言自語道:“禾兒,你不會報警的對不對?”
站在人群之中的林璟文緊緊的盯著那輛救護車,禾兒一定在里面,這個文俊熙會不會拿禾兒當人質呢,一個人在窮途末路的時候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不僅如此,文俊熙還得到了一個更差的消息,坐在文俊熙身邊的黑衣男人低下了頭對著文俊熙道:“少爺,我們的別墅已經被查封了,在國外的資產也被凍結了。”
與人群之中的林璟文對視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這個男人的報復到了,本來還以為他能忍下去呢,也對,他們都是一類人,一樣見不得光所以才會向往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