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硯辭擋在電梯前,不留一絲縫隙,刨根究底道:“哪家蛋糕店?叫什么名字?”
沈瀾對著季遠使眼色,這個陪宋硯辭渡過低谷期的好兄弟在宋硯辭心中還是有些分量的,可是季遠只是默默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當作什么都沒有看見。
沈瀾知道今日這是沒辦法善了了,破罐子破摔道:“是禾兒做的,你能怎么樣?實話告訴你吧,禾兒已經有老公有孩子了,她是不會離開自己的家庭跟你重歸于好的,你放棄吧!”
沈瀾冷冷的看著宋硯辭,知道一切的宋硯辭連身子都站不穩,她真的不要自己了,還有了新家庭。
長時間處于疲勞狀態的宋硯辭病倒了,沈瀾無奈跟季遠一起將人送進醫院,醫生嚴肅的告訴他們病人的身體狀況很差。
能不差嗎?宋硯辭發瘋似的折磨自己,也許這樣心里就能好受一些了。
這痛苦跟他也分不清關系,畢竟是沈澈起的頭。
沈瀾認命的去給宋硯辭買午飯,但是他沒想到宋硯辭這么瘋,在睜眼的第一刻就離開了醫院,他會去哪里,眾人可想而知。
公園內,溫禾帶著夏諾出來寫生,夏諾拿著小小的畫筆將眼前的一切美景都記錄下來,當然,還有他漂亮溫柔的媽媽。
夏諾知道,他做什么媽媽都會喜歡的,因為他的媽媽總是無私的愛著他。
只是今天,一道目光總是注視著他們,即便夏諾想忽略也忽略不掉。
而當他想去尋找的時候,那道狡黠的目光總是能夠很快的察覺出來,然后將自己隱藏。不過一會兒,又重新盯著他們,樂此不疲。
夏諾覺得這個人似乎沒有惡意,就沒再管,只是似有若無的遮住媽媽的身影。
而宋硯辭的心被劍捅穿了一個大窟窿,他喉結滾了滾,想說什么,舌尖卻像被砂紙磨過一樣發疼。沈瀾沒有騙他,禾兒真的有了家庭。
方才隔著玻璃窗看見的畫面還在腦海里炸開,禾兒牽著一個金發碧眼的小男孩,二人并排走進公園。
見禾兒提著一個大大的袋子,小男孩自告奮勇地接過禾兒手里的重物,踮腳在禾兒耳邊說了句什么,逗得她彎起眼睛笑。
那笑容是他從未見過的,松弛,柔軟,像曬足了太陽的棉花。
“油嘴滑舌,他的爸爸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宋硯辭心里酸的冒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