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開,濃郁香甜的酒味混著巧克力的味道在舌尖漫開。
她驚喜的瞪大眼,仰頭看上面床上的左霧,嘴里含著巧克力,口齒不清地問。
“左霧,這巧克力好好吃,什么牌子的啊?”
“朋友送的。”左霧坐在床上,一腿曲起,胳膊隨意搭著,懶聲說。
鄭儀記性也好,剛才瞅了一眼包裝,記住了牌子名字。
但她去網上搜索,卻什么都沒搜到。
鄭儀下意識覺得這是她接觸不到的并且沒有公開的頂級品牌
呂佳雯看見鄭儀這么夸巧克力,也嘗了下。
咬進嘴里的瞬間,她眼底突然一亮。
她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巧克力。
左霧拉上床簾,耳機塞進耳朵,靠在床上,拿出文件袋里的曲譜,看著歌詞,進行最后的定稿。
驀然想到更合適的詞,她用橡皮把原來的擦掉,替換上去。
徹底定稿了三首曲譜,已經快要十二點。
身旁手機一震。
封行嶼發來的消息:【睡了?】
左霧單手打字:【沒。】
封行嶼在第三軍港連軸轉了半個月,剛忙完。
男人彎腰上車,直接給她打語音。
左霧看見,拿著手機下床,去陽臺接,“有事?”
女生音色很好聽,清冷,帶著細微的低啞,懶倦隨意地從手機那邊傳過來。
封行嶼放松地靠在座椅背里,長腿伸展。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他反問。
左霧瞇了下眼睛,“我還有五分鐘熄燈,三公子。”
封行嶼失笑,“酒心巧克力吃完沒,還有那些肉干零食,再給你寄點?”
左霧瘦,又喜歡冰飲。
多吃點肉,多補鐵,能中和下冰飲對身體的影響。
左霧斜倚著欄桿,“那酒太貴了,做成巧克力挺奢侈的。”
“奢侈嗎?”封行嶼長指敲著扶手,“我把酒莊和制作巧克力的工作室都買下來,吃自己家的,不奢侈了吧?”
“”
左霧不語。
這句話她都不知道從哪個點開始反駁,沒一個字是正常的。
電話里沉默幾秒,封行嶼感覺到她無語的情緒,唇角勾起來,“你多長兩斤肉,我就物有所值了。”
晚上風大,左霧捋了捋已經干了頭發,啊了一聲,“有點難度。”
她瘦不是因為她吃得少,而是她用腦太多。
“很難嗎?”封行嶼挑眉,語氣含笑,“那你跟我一起努力克服一下。”
“”
用她以前說過的話堵她。
左霧微微深吸一口氣,“你就不能正常點嗎?哥?”
都叫哥了,封行嶼低低笑出聲,“行,小同學。”他聲音正常了點,“東西周末應該能寄到學校。”
左霧“哦”了聲。
她不說話,封行嶼只能聽到女生輕輕緩緩的呼吸聲。
他第一次聽覺太靈敏確實不是什么好事,這呼吸聲像在他耳邊。
見熄燈時間快到了,封行嶼克制著情緒,嗓音還是低了幾分,“早點休息。”
左霧懶聲道:“嗯,掛了。”
掛斷電話,封行嶼臉上的情意淡了幾分,目光卻一直沒從手機上移開。
封東視線迅速地偷窺了眼后視鏡。
感覺他家爺的心都快要飛到江城衡陽一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