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妹妹。
小丫頭一說餓,其他幾人的肚子也像是終于反應過來一樣,全都餓得抽抽。
袁景三人中午在石頭后面偷吃燒雞,沒吃幾口他們四個就出現了。
接著就是一陣長跑。
沒吃完的燒雞也不知何時脫手,掉在哪里了。
再加上躲進山洞后,又冷又害怕,身體消耗極大。
這會兒回過神來,肚子就餓得難受。
妹妹掏出包袱里的泡面,撕開蓋子,把泡面舉到沈懷昌面前,“懷昌哥哥,幫我泡。”
說完,她又掏出一桶,遞給林硯之,“硯之哥哥,給你。”
期期也掏出自己包袱里的泡面,也是兩桶。
應天書院三人看到他們從包袱里掏出吃的,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餓極了的他們,雙眼都發出綠光來。
袁景咽了咽口水,“你們拿的那是什么東西?”
即將能吃到熱騰騰的泡面,小丫頭又來精神了。
她響亮答道:“這個是方便面,泡了熱水就能吃!”
“面?”
袁景三人同時咽了咽口水,“你們的面,能不能分我們吃一口?”
“分不了。”沈懷昌嘆了聲,“我們沒有熱水。”
他只吃過用熱水泡的面,沒有干吃過。
自然以為,沒有熱水就不能吃。
“熱水?”袁景解下腰間掛著的水壺,“我有啊。”
林硯之看了眼他的牛皮制水袋,翻了個白眼,“你壺里的水早就涼了。”
“涼了還可以燒熱啊,咱們這不是有火嗎?”
袁景將水壺外面的牛皮套扯下,露出里面全金打造的水壺。
“這樣不就能燒熱水了?”
金水壺啊!
太常寺卿真有錢啊!
沈懷昌問:“你這壺里還有多少水?”
袁景晃了晃自己的水壺,尷尬地笑了笑:“還有兩口”
他就是偷吃個燒雞,無需裝太多水。
再說了,他的金水壺還有點重。
“罷了,只能取雨水來燒了。”沈懷昌不忍弟弟妹妹吃不上東西。
他問林硯之要匕首,裁了一段自己的衣袍,打算用衣袍來過濾雨水里的臟東西。
沈懷昌舉著布片過濾,袁景拿著水壺在下面接水。
袁景說:“我們有七個人,只有四碗面,如何分?”
“這還用問!”林硯之霸道說:“自然是我妹妹吃一碗,我們六個男的兩人分一碗啊!”
“那小丫頭吃一碗?”
袁景看向抱著泡面桶的許許,那碗面比她臉都大,“她這么小,吃得完嘛”
林硯之假裝揮拳,警告袁景:“你再抱怨一句,小心小爺我揍你!”
“不不不不敢”
林硯之是這里唯一一個習過武的。
他們可不敢惹他。
一壺水接滿,也只能泡兩碗面。
不過金的水壺水燒得快,許許蓋著面桶,非要等他們一起吃。
期間,她又從包袱里掏出兩根火腿腸。
這是程書宜給他們搭的配菜。
許許想吃,卻被沈懷昌攔下:“妹妹,這兩根腸還是留到明日早上再吃吧。”
這場雨如果真的要下到明日申時才停。
那說明他們至少明日早上、中午都得被困在這里。
明天的吃食,要勻出來。
他帶來的肉囊,還有林硯之帶來的醬牛肉,也都要留到明日。
今晚決定吃這個泡面,還是因為夜里氣溫過低,他們需要一口熱湯來暖身子熬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