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從小有心理陰影,不愛打扮的嗎?”
“裝的唄”
我轉(zhuǎn)身離去的腳步一頓,渾身血液倒流。
倏地看向周璟彥時,他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這事我只對他說過。
媽媽在嫁后,養(yǎng)父曾在我睡覺時伸手。
我拼死呼救,可媽媽發(fā)現(xiàn)后,卻反過來說我穿著暴露。
任憑我怎么解釋,都偏向禽獸養(yǎng)父。
從那時候起,我便再也不打扮。
周璟彥曾好奇過,我因為愛他信任他,所以才將內(nèi)心深處的傷疤說給他。
那時他心疼得要命,當即要去找養(yǎng)父算賬。
可原來,一切都是假的,他轉(zhuǎn)頭把我的痛苦當成笑話說給別人聽。
所有人都知道了我這段難堪的經(jīng)歷。
我渾身顫抖,臉色異常蒼白。
周璟彥眼神微凝,下意識想將我抱進懷里。
可如今他碰我一秒,我都嫌惡心。
這么想著,一股吐意突然涌上喉嚨。
我來不及跑去衛(wèi)生間,一股腦全吐在了周璟彥身上。
周璟彥僵住了,其他人全都嫌棄地后退三步。
齊思思都快哭出來了,紅著眼給他擦身體。
“嫂子你太過分了,怎么可以故意往人身上吐。”
她的懂事和我的咄咄逼人瞬間形成鮮明對比。
其他人立刻有感而發(fā):“還是我們思思乖,不吵不鬧惹人愛。”
“周哥要不直接換個老婆的了,我們叫誰嫂子不是叫。”
所有人都肆無忌憚地嘲諷著我。
周璟彥卻充耳不聞,緊盯著我問道:“你到底怎么了?”
眼前一陣又一陣的眩暈,我蒼白著臉道:“我懷孕了。”
聲音落下,房間里瞬間鴉雀無聲。
周璟彥雙目迸出驚喜,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齊思思則是臉色僵硬,她視線落到我的肚子上。
呵呵笑了兩聲:“不像啊嫂子。”
這一聲喚起了周璟彥的猜疑:“早上你測的驗孕棒拿過來看看。”
我頓時啞口無言,那根驗孕棒早就扔了。
阿夏直接笑了:“嫂子,你撒謊都不臉紅的。”
齊思思馬上接話:“嫂子這也是太愛阿彥了,你們就不要在怪她了。”
短短幾句話,徹底將我“罪名”坐實。
可我沒有像以往一樣痛哭流涕的解釋。
只是將離婚協(xié)議遞給周璟彥:“我們離婚,明天你陪我去醫(yī)院做手術(shù)。”
周璟彥頓時僵住,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像是不明白我怎么還有臉要離婚。
他一時沖昏頭腦,咬了咬牙,搶過協(xié)議簽了字,然后狠狠砸在我的臉上。
“呵呵,好,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明天咱們就去醫(yī)院,看看你到底有沒有懷孕!”
說完,摔門而去。
4
可過了沒多久,朋友便火急火燎地告訴我,我上了同城熱搜。
我收拾行李的手一抖,立刻點了進去。
是我當年養(yǎng)父猥褻案重新被翻了出來。
叫小香的賬號不知道從來找到了視頻。
我手指顫抖地點開。
畫面里,我被養(yǎng)父一把薅住頭發(fā)摔在地上。
他坐在我身上,嘴里的臭氣噴在我臉上。
粗糲的大手不停地扇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