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作為今日鎮(zhèn)國公府的三公子,理應(yīng)有些主人家的樣子,當(dāng)即讓下人取來一把長劍,耍的瀟灑飄逸,引得公子姑娘們連連鼓掌。
裴徹掏出笛子為眾吹奏。
文淵閣大學(xué)士秦大人之女秦三姑娘恰好坐在箜篌旁邊,當(dāng)即彈奏附和。
眾人一看,興致都上來,紛紛拿出各自的本領(lǐng),有的書法、有的繪畫、有的做詩、有的煮茶。
一個個都拿出了自己的本事,娛人也娛己。
春日宴終于有了春日宴的樣子。
江照月坐在旁邊,一邊吃著點心,一邊看著俊男美女表演,忍不住感慨青春年少真好,轉(zhuǎn)念一想,自己現(xiàn)在正值二八年華,越發(fā)開心了。
“二嫂。”裴思顏又興致盎然地喚。
江照月承認自己的臉皮厚,前一刻和人吵架,后一刻就可以裝的姐妹情深,沒想到裴思顏也有這種本領(lǐng),她笑著應(yīng):“三妹妹何事?”
“來玩投壺!”裴思顏興奮道:“你看,言姐姐又投中了!”
原主琴棋書畫樣樣不通,江照月上輩子會的是語數(shù)外理化生和當(dāng)牛馬,舞劍、笛子、箜篌、書法、繪畫、做詩、煮茶......她統(tǒng)統(tǒng)不懂。
她不想丟人,一再拒絕,可是裴思顏卻再三邀請,真是居心叵測。
“江氏,你陪他們玩玩吧。”王氏這時候出聲。
吳氏道:“是啊,照月,你別總是吃啊。”
你才總是吃!
你全家總是吃!
江照月在心里罵著,可是兩個惡毒母親都發(fā)話了,她再拒絕,好像不太合適了。
她說一句“好啊”,走到裴思顏等人跟前。
裴思顏立馬遞上投箭。
江照月接過來。
裴思顏道:“言姐姐幾乎是百投百中喔。”
“思顏。”言稚衣示意裴思顏低調(diào)一點。
江照月根本玩過這東西,也不知道訣竅,她活動一下手腕,捏著一支投箭,瞇眼瞄了瞄,用力朝壺中一投,沒進。
裴思顏“撲哧”笑出聲。
江照月再投,還是沒進。
江晚雪也笑了。
江照月不信邪了,她又投一支,還是沒進。
裴思顏和江晚雪一起笑起來。
其他貴婦貴女都是會投壺的,沒見過江照月投的這么爛,忍不住抿嘴笑。
裴思靜看不下去了,解釋:“二嫂這是練練手呢。”
“許久沒有玩過了,二嫂定然手生了。”裴思雅道。
“長姐,要不你玩別的吧,書寫或者繪畫吧?”江晚雪一副為江照月著想的樣子。
裴思顏道:“可我聽說二嫂什么都不會。”
江晚雪茶氣四溢道:“長姐還是會別的的。”
“會什么呢?”裴思顏道。
“她會的多了去了。”一個清冷悅耳的男聲傳來。
眾人聞言轉(zhuǎn)頭。
裴景舟穿著靛青色春衫,腰間系著同色金邊腰帶,高大挺拔的身姿走在春日暖陽里,端正眉眼依舊是清冷的,皎然似月,讓人難以親近。
可是他卻款步走到了江照月跟前,大手扶上江照月的右手,阻止她投出第四支投箭,微微低頭,望著她,溫聲問:“幫你找找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