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暫時封住了毒素。”姜芩站起身,“想要徹底清除,至少需要七天。”
“霍先生!”
此時,一名穿著黑色作戰(zhàn)服的精銳快步走了進來,是霍輕烆的下屬。
他看了一眼現(xiàn)場,對著霍輕烆恭敬地躬身:“先生,事情都處理好了。陸洺瑞和白氏的人,連同所有證據(jù),都已移交警方。車已經(jīng)備好,我們回老宅,讓張醫(yī)生為您處理傷口。”
云鶴也連忙附和:“對對對,霍先生,您的傷要緊,趕緊去醫(yī)院!”
霍輕烆卻像是沒聽到。
他抬眸,目光落在姜芩身上。
“去醫(yī)院能解毒嗎。”他緩緩開口。
“這種毒,出自古方,醫(yī)院不一定能處理。”
“所以。”霍輕烆的目光愈發(fā)深沉,“看樣子我的命只有你能救了。”
姜芩心頭一跳,隱約覺得有些不妙。
“我可以給你開方子,讓你的下屬去抓藥。”她試圖劃清界限。
霍輕烆卻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七天的療程,隨時可能出現(xiàn)反復。姜芩,你覺得一張方子,就夠了?”
他向前一步。
姜芩下意識后退。
他再進一步。
直到將她逼到了供奉牌位的長桌前。
姜芩有些惱了,“你到底想怎么樣?”
霍輕烆垂眸,看著她被逼到角落,眼底的墨色濃得化不開。
他抬起那只沒有受傷的手,輕輕拂去她臉頰上沾染的一絲灰塵,指腹的溫度,燙得她心里一顫。
“我怎么樣,取決于你。”
“我需要二十四小時的貼身看護,需要最了解這毒性的人,隨時觀察病情變化。”
“霍輕烆!”姜芩咬牙,“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救了你,也救了云家。”他提醒她,語氣平淡,“現(xiàn)在,我因為你們而中毒,性命垂危。”
他頓了頓,看著她微變的臉色,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讓你負責,過分嗎?”
“......”
姜芩被他堵得啞口無言。
過分嗎?
不過分。
合理嗎?
太他媽合理了!
可她總覺得,這男人的目的,絕不僅僅是養(yǎng)傷這么簡單!
一旁的云鶴,此刻終于看明白了。
他清了清嗓子,果斷選擇賣隊友,“咳!霍先生說得對!”
云鶴一臉沉痛地捶了捶胸口,“您是為了我們云家才受的傷,我們云家,砸鍋賣鐵也得知恩圖報!姜芩,你就......”
“云老先生。”姜芩一個眼刀飛過去,成功讓云鶴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霍輕烆很滿意云鶴的助攻。
他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去你那兒,還是我那兒?”
這根本不是選擇題。
去他那兒?羊入虎口。
來她這兒......
姜芩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最終還是認命了,“去我那。”
不管怎么說,他確實救了她,而她向來不喜歡欠人情。
霍輕烆唇邊的笑意,終于不再掩飾。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