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助理帶上。
顧清廷眼神像膠水，死死的，牢牢地粘在了沈棠的身上。
昨晚才見了，她喝得很醉，在祁盛的懷里。
今天她面色還有點差，看來是掛急診，把她折騰得沒休息好。
顧清廷發現她穿著很樸素的衣服，在他的記憶里，他已經記不清，她有多久沒穿過他要求她出門必備的奢侈品衣服了。
若是以前，他會讓她把衣服換回去，可現在，他竟能欣賞到，她這樣穿，也挺有朝氣的。甚至比穿滿身名牌，更有活力。
或許是他越來越在乎她，才會接受她所有的行為和舉止。
他壓著心頭的克制，用很淡的語氣關心她：“昨晚怎么喝酒去了？”
她語氣很不好：“跟你有關系嗎？”
怎么會沒關系。
她們是夫妻，是青梅竹馬，是他想要守護一生的人。
顧清廷假裝不在意她的冷漠：“酒量不好就別逞強。心情不好，可以換個方式排解，也不一定要酗酒。”
“顧清廷，我來找你，不是聽你說教的。”沈棠打斷，秀眉緊皺。
演得真好，昨天還和沈青青茍且，現在又跟她演上了。
她已經在他這個套路里，栽過一次了，不會蠢到在栽第二次。
“我是在關心你。”顧清廷忍不住想要解釋。
她冷笑：“不需要。我們是要離婚的人了，還是保持界限比較好。”
把背包取下來，她拉開背包的拉鏈，取出一份牛皮紙袋，遞給他：“給你。”
“這是什么？”他沒有接。
沈棠懶得跟他廢話，把牛皮紙袋，放他小桌板上：“這是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字了。顧總你看今天能去把離婚證領了嗎？”
離婚協議書
今天領證。
顧清廷眼神閃過短暫的震驚，他似乎沒想到，她是來送離婚協議書的。
送得這么突然，讓他猝不及防。
“顧總你這是什么表情？好像我渣了你一樣。”沈棠覺得很可笑。
顧清廷抿唇：“我沒有那樣想。”
“那就跟我去領證。”沈棠道。
他眼神慌亂，移到窗簾上，窗簾晃動，像他不安的心：“今天我沒空。工作比較忙。”
“那你什么時候有空？”沈棠追問。
顧清廷喉嚨滾落，心空落落的。
為什么他盼來了他想要的結果，他心這么慌，瘋狂地跳動著，他的內心有個聲音在喊，不要，不要離婚。
他舍不得離婚。
“之前你并不著急，現在急著離婚，告訴我原因。”顧清廷目光重新落到她身上。
她冷笑：“重要嗎？”
當然重要，棠棠，你的一切，一切，對顧清廷來說，都無比珍貴和重要。
“我需要跟家里人講，需要一個可以說服他們的理由。”他假裝平靜。
沈棠擰眉：“這是你的事。”
“棠棠，顧家對你不錯吧？離婚是我們雙方的事，你告知一下原因，又有何妨？”顧清廷說這話，整個人似乎如玻璃娃娃，要碎掉了。
原因，難道不是因為他嗎。還要她來想，還要問，這是故意給她添堵。
顧清廷以為她不方便回答，就猜測：“因為祁盛，對嗎？你們培養出來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