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他拿了根煙抽了起來。
煙霧繚繞,模糊陸言那俊逸的容顏。
手機突然叮咚響起,消息來了。
他面無表情,咬著煙,看到是祁可可發來的微信:你出門了沒有?等會有暴雨,你早點出門,我已經在餐廳里面了。
叮咚。
一張照片發了過來,陸言點開,是一桌子菜。
——點的都是你愛吃的哦。有個《哪吒》的電影出來了,我們吃完飯去看看吧。聽說口碑還挺好的。
陸言冷漠地回復她:
——有事,來不了了。
可可以為他在開玩笑,在餐廳給他打電話。
他秒接。
她壓著自己的脾氣,跟他解釋:“陸言,你別跟我開玩笑了,好不好?情侶套餐都上了,你不來我怎么吃?”
“用嘴吃啊。”陸言嗤笑。
可可不解道:“我們不是說好了,今天晚上一起吃飯的嗎?你要跟我解釋你和女實習生的事,你現在又不來了?陸少爺,我為了你的邀約,我推到了另一個飯局。”
陸言聽到這話,就覺得她是在點他,她本該跟其他的相親對象吃飯。配得上她祁家小姐家境的男人。
“那不正好,你現在給你的相親對象打電話應該還沒來得及。祁小姐應該不缺人陪你吃飯吧。”陸言嘲諷道。
可可氣笑了:“我哪里惹你了?你抽什么風?你故意的是嗎?你不來就別答應啊,你答應了,放我鴿子,算怎么回事?陸言,你是不是以為,我還是以前的祁可可?是那個看你臉色,需要你賞飯吃的小秘書?”
“對,你說得對。我就是耍你。祁小姐,你背靠祁家又怎樣?在我眼里,你不過如此。希望你別跟幼稚鬼一樣,到處找人訴苦。沈棠和我廷哥,你盼著他們好,就少打擾人家幸福。”
電話被掛斷。
可可連辯解的話,都沒機會說。
上菜的服務員,走過來:“小姐,您朋友什么時候來呢?熱菜也要好了。”
“他死了,來不了了。”祁可可紅著眼眶,跟服務員抱歉道。
服務員面露歉意:“那后面的菜——”
“上吧。就當送他最后一程。”
紅酒倒入酒杯,祁可可喝著酒。并沒怎么吃飯。
付了帳,她一腳深,一腳淺的,往外走。
這時,聽到叮咚一聲。
可可抬眼,一個長相帥氣,小奶狗模樣的年下男孩子,高高的,瘦瘦的,穿著很休閑的衣服,但氣質很好,很像男模。
他戴著帽子,撞翻了酒柜上的紅酒,紅酒落地,酒汁飛濺。服務員驚呼道:“天啦,這瓶酒可是我們店里的鎮店之寶,要四百萬吶。你得照價賠償。”
他正要說話,突然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你們別為難他,我來幫他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