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你買的？是你買的，也沒關系。她是你白月光的替身，你也不是沒給她買過衣服。”沈棠給她自己找臺階下。可是怎么能做到沒關系，她哪有那么大度。
心里酸澀，像是咬了青檸檬，酸的牙都要掉了。
顧清廷突然有點不舒服，她這么寬宏大量，她是他的妻子，怎么能這么乖，不是應該跟他生氣？曾經，他看上她，是喜歡她的乖。
現在，他不滿足她對他這么乖，他想她吃醋，他想她有小女人的嬌嗔樣子。
他更不想讓她難過。
雖然他能做的，是掩耳盜鈴。
手里的手機，突然打來了語音電話。
是沈青青撥來的。
沈棠沉聲道：“她一直在這樣傳話。我二十三歲生日那天晚上，她說你給她買了玫瑰花，跟她睡了。說你為了她，要跟我離婚。我不知道她在你面前是什么樣子，反正她在我面前一直這樣，我早就見怪不怪。”
顧清廷聽了這些，面色更冷。
沈棠要拿走他手里的手機：“掛斷吧。我們該去復健了。”
她還沒來得及拿手機，他就把語音轉接成了視頻通話，屏幕那頭的沈青青傻眼了，說話舌頭都捋不直了：“顧，顧總，怎么是您接的電話。”
“那你以為是誰？挑撥我和太太的感情，沈小姐你好像很拿手？”顧清廷冷冷一笑。
沈青青忙擺手：“沒有，沒有，我沒有要挑撥離間。”
“看來沈小姐確實是很恨沈家，讓你流落在外二十幾年，所以才急著想借我的手，毀掉沈家。那顧某如你所愿。”顧清廷冷淡道。
沈青青改口道，跟屏幕里入畫的沈棠解釋：“沈棠姐，你誤會了。我沒有要挑撥離間。”
“你挑撥離間還少嗎？你二十三歲生日的時候，我老公可是親手送你玫瑰花了的。”沈棠笑著說。
沈青青沒想到，沈棠會舊事重提，她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那不是顧總送我的。是我找顧總要的。我們路過花店，我看到玫瑰花開的蠻好的，想買一束花，結果手機限額了，我讓顧總幫我付款的。那束花，不是他主動送的。”
“我老公好像還主動給你彈鋼琴了。你發給我，讓我跟你一起欣賞。”沈棠冷不丁道。
那是在她確診癌癥的那天晚上，沈青青發來的視頻。
沈青青硬著頭皮說；“那也是我主動請他談的。沈棠姐，顧總私下和我在一起，特別注意分寸，都不愿意跟我單獨待一個房間。”
是這樣的嗎。
沈棠聽到這些解釋，嘴唇微微抽動。
顧清廷側頭，觀察沈棠的反應，想讓她安心，就故意提剛才的話茬，問沈青青：“沈小姐身上這套裙子蠻好看的，誰買給你的？”
這話一出，沈棠的注意力就集中了，她也很想知道，裙子，是不是顧清廷送的。
沈青青氣笑了，這個顧清廷，竟然逼著她撒謊，反口他做過的事，但她把柄被人捏著，只能配合：“這套裙子，是我媽買給我的。我可喜歡了，就是想跟沈棠姐炫耀一下。”
“沈小姐，確定這套裙子，是沈夫人買給你的？”顧清廷瞇著眼，眼底的笑，透著涼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