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了。
清心寡欲二十七年,這兩次做夢夢到如此羞恥的事情,竟然都和喬同志有關。
以前從來不會的。
謝中銘不得不又爬起來換了褲子,洗了床單。
洗完回來后,謝中銘幾乎沒怎么睡。
第二日是休息日。
謝家的保姆劉嬸還沒回來。
今天難得謝江親自下廚,悶了一鍋香噴噴的紅燒肉。
謝江舀了一大碗,端給謝中銘,“中銘,把這碗紅燒肉端去給喬同志,就說感謝她這幾天幫奶奶調理身體,順便問問她晚上有沒有空,來家里吃個飯。”
上次邀請喬同志來家里吃飯,鬧成那個樣子,謝江很是愧疚。
隨即滿眼警告地瞪了黃桂芳一眼。
“晚上喬同志要是答應來家里吃飯,你把你那張嘴巴管好點。”
“不會說話就別說話。要是沒喬大夫,咱媽天天晚上喊疼,起夜照顧的還不是你。”
“喬同志給你減輕了這么大負擔,你應該感謝人家。”
黃桂芳沒把這話聽進去。
一雙眼睛直落在那碗色澤鮮亮,又香噴噴的紅燒肉上,“這么多肉都要端給那個喬星月?”
黃桂芳哪里舍得?
謝江催促,“中銘,快去吧。”
“我不去。”想到昨晚那個羞恥又荒唐的夢,謝中銘下意識的拒絕。
要是再讓他去到喬星月面前,他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喬同志。
再說今天陸同志要去喬星月家里包大肉包子。
看到他們倆呆在一塊兒,他心里堵得慌。
他將腦海里那荒唐的畫面強制抹去,又說,“你讓媽去吧。”
“我去?”黃桂芳扯著嗓子,“我才不去。”
鄧盈盈站起來,端起那碗紅燒肉,“謝叔,我去給星月姐姐送肉。”
老五謝明哲沒在家里,要不然謝江就讓老五去了,便答應了鄧盈盈去。
謝中銘想著之前老五把喬同志請來家里,鄧盈盈肯定在他媽面前說了不少喬星月壞話,這次指不定還打了什么壞主意,便把那碗紅燒肉端過去。
“你不知道喬同志住哪里,還是我去。”
謝中銘硬著頭皮,去了一趟喬星月的宿舍樓。
此時就到晌午了,陸硯池買了一斤五花肉,垛碎了讓喬星月和了面和香蔥醬料,包了二十多個大肉包子。
包子剛剛出籠。
還在樓道外面,謝中銘便能聞到那香噴噴的大肉包子味。
想到陸硯池肯定在喬星月的屋里頭,謝中銘站在門口要去敲門的聲,不由用力攥緊。
敲下去時,沉悶的敲門聲像是落在他胸口一樣,讓他呼吸都頓了半拍。
前來開門的人,是喬星月。
看到門口的謝中銘,她臉上原本的清麗笑容瞬間一僵。
她淡淡問,“謝團長來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