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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1頁)

“貴司策劃的這場惡意構(gòu)陷,直接導(dǎo)致了現(xiàn)場混亂,為兇徒提供了作案環(huán)境,更是傅女士和薄行洲先生受到致命傷害的直接誘因,這個(gè)連帶責(zé)任,星辰文化,跑不掉。”

星辰文化眾人面如死灰,癱坐在椅子上,知道大勢已去。

就在這時(shí),一直沉默站在窗邊的謝云舟走了過來。

他的目光落在傅語聽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擔(dān)憂。

他清晰地看到了她眼底深處那片洶涌的、幾乎要沖破冰封的暴戾和疲憊,看到了她微微顫抖的肩膀,看到了她襯衫上那刺目的血點(diǎn)。

“傅小姐,”謝云舟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和力量,“這里交給我和周律師。”

此刻的傅語聽就像一個(gè)繃緊到極限的弦,隨時(shí)可能斷裂。

他走到傅語聽身邊,微微俯身,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先回去。你需要休息。薄總那邊也需要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領(lǐng)口的血漬,聲音更沉了幾分,“后面的事,我來處理。我保證,該付出代價(jià)的人,一個(gè)都跑不掉。”

傅語聽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薄行洲,他還在醫(yī)院里

畢竟他是為了救她。

她需要去照顧他。

她沒有看星辰文化那些面如死灰的人,只是對周野拍了拍肩,聲音沙啞:“周野,辛苦了。”

然后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搖搖欲墜的身體仿佛有巨大的能量。

此刻,

病房。

病房外走廊,彌漫著消毒水和高級花束混合的怪異香氣。

徐茜和陸景言拎著昂貴卻顯得格外刺眼的果籃與補(bǔ)品,臉上堆砌著恰到好處的擔(dān)憂和恭敬,走向薄行洲的病房。

陸景言心里盤算著如何詢問大哥跟傅語聽的事,徐茜則滿腦子想著如何借機(jī)在薄行洲面前刷存在感,抹黑傅語聽。

然而,他們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被里面的景象釘在了原地——

虛掩的房門內(nèi),蘇欲正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

她精心打理的長發(fā)有些凌亂,昂貴的套裝也失了平日的挺括,此刻正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充滿心碎與痛苦的啜泣聲清晰地傳了出來。

“行洲,你怎么能為了那樣一個(gè)女人,你的手…”她的聲音哽咽,帶著濃得化不開的心疼,而對傅語聽的控訴,每一個(gè)字都像淬了毒的針。

陸景言和徐茜交換了一個(gè)心照不宣的眼神。

陸景言心中豁然開朗。

他就知道,大哥怎么可能真對傅語聽那種女人上心?

果然!

真正能讓大哥另眼相看、甚至受傷后愿意讓對方守在病床邊如此失態(tài)痛哭的,只有蘇特助。

傅語聽?

不過是個(gè)上不得臺面的。

肯定早被大哥厭棄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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