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她真誠的目光,秦芳煙心中升起一股豪氣。
“我秦芳煙向你保證,絕不會做出賣朋友之事!”
錦玉一心為了她好,她又怎能陷錦玉于不義?
要是真有東窗事發那日,她就認下所有罪責,不牽連錦玉一分一毫。
秦芳煙自以為解決了心頭大患,卻不曾想到,她寫給父親的信,早就被人秘密截獲,送到了芳菲苑。
裴景珩把信折好,放進剛換的信封里,又將封口做得和原來一模一樣,這才叫人送去秦府。
喬知夏在旁邊看著他操作,眼神里充滿了崇拜和敬仰。
幸虧他料事如神,快人一步,不然,那些黑衣人被滅口,這事就死無對證了。
等他忙完,喬知夏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湊過去問:“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該收網了?”
有黑衣人做人證,再收集那信件和有毒的飯食,就有了物證,想來秦芳煙和秦家,想脫罪也難。
“別著急,放長線才能釣大魚。”裴景珩不緊不慢道。
喬知夏正想接著問,他還有什么后手,裴景珩就招招手,讓她附耳過去。
他清清淺淺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聲音一字不差地傳進她的耳朵里。
“你讓李忠叫趙成武到乾清宮,這樣對他說”
喬知夏連連點頭。
裴景珩交代完想說的話,把批好的折子往她手里一放,揚著下巴沖她擺了擺手。
“快走吧,我要休息了。”
那表情,那語氣,可以用七個字來形容:狂拽炫酷吊炸天。
他要侍寢,她就得翻他牌子。他要休息,她就得收拾東西,麻溜走人。
誰讓人家是皇帝呢?
喬知夏忍住翻白眼的沖動,扯了扯嘴角道:“是,高瞻遠矚,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
一夜過去,天色將亮時,刑部侍郎楚杰匆匆進宮,帶來了一個令人嘩然的消息。
行刺太后和喬婕妤的那群黑衣人,在刑部大牢吃了有毒的食物,全部殞命,無一生還。
皇帝聽后為之震怒,命令刑部必須徹查此事,給朝廷一個交代。
消息傳進后宮,擔驚受怕了一整夜的秦昭儀,狠狠地松了口氣。
她忙叫楊柳進來為她梳洗更衣,用了幾口早飯,就朝淑妃的瓊華宮去了。
一見宋錦玉,秦芳煙就興沖沖地拉著她的手道:“錦玉,還是你的法子管用!”
淑妃一早也聽說了這事,心里對秦芳煙嗤之以鼻,要是沒有她幫忙善后,秦芳煙這個蠢貨和整個秦家,這回肯定要栽進去。
面上卻分毫不顯,只溫溫柔柔道:“這次算你運氣好,下次可要計劃好再行事。”
秦芳煙感激地笑笑,從袖中拿出一對鎏金點翠耳環,鄭重地放在她手里。
“上次你說喜歡我這對耳環,今日便贈與你,算是我的一點謝意。”
秦芳煙執意要送,宋錦玉推辭不過,就收下了。
看著手中瑩潤細滑的耳環,又一件事浮上宋錦玉腦海。
“芳煙,你可給喬婕妤那邊,送過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