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不合適。”
過了許久,江逾明才開口。
原來剛剛他們離開過后,他跟姜瑟瑟大吵了一架。
他責怪姜瑟瑟酒癮太大,以后不能做個安分的好老婆。
我猜他之所以會動怒,是因為剛才他還想沖上來,卻被姜瑟瑟拉住,不得不夾著尾巴溜走。
這件事讓他面子掃地。
所以才要在其他方面找回來。
可姜瑟瑟也不會任他奚落。
“老娘長這么大的胸不是為了安分的!”
她露出與平時不同的潑辣一面。
“再說了,看看你自己這副德行,車貸剛還一期,還想得罪公司的大客戶。”
“眼比手高,心比天傲。”
“吃著碗里的還要盯著鍋里的。”
“你算什么東西!”
罵完,她和一起喝酒的幾個男人又去了下一場。
江逾明越說越覺得丟臉。
見我無動于衷,他急忙來拉我的手。
“其實我心里最愛的人一直都是你啊酥酥。”
“昨晚回去之后,我對著秋衣發呆。”
“本來想給你發消息,卻看到對面正在輸入。”
“那一刻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期待。”
他苦笑一聲,仿佛我做了天大的錯事一樣。
“可我等來的,卻是你說要換個碼數送給我新找的女朋友。”
“我跟姜瑟瑟在一起,都是為了氣你的。”
“誰讓你就因為我沒有去看電影,那么輕易就說了分手。”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們真的會分開。”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
“就因為一場電影?”
“江逾明,自從國慶過后,你和我在一起時的心不在焉以為我感覺不到嗎?”
“以為你在釘釘上和同事的調情我發現不了嗎?”
“我提分手,是給你一個辯解的機會。”
“可你什么也沒有說。”
什么解釋也沒有留給我,就那樣干脆地放開了我的手。
明明他以前不是這樣說的。
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江逾明曾經說過:
“情侶之間難免吵吵鬧鬧,甚至分分合合。”
“你放心,如果我讓你失望,導致我們分手,我一定會用十倍努力再把你追回來。”
然而現實是他迫不及待地離開了我。
又在短時間內找到了新的女朋友。
“你都看到了”
江逾明的臉忽然變得煞白。
他頓時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任由我把他推向門外。
關門時,他好像突然驚醒一樣用手死死地摳著門,不讓我把門合上。
“我,我可以改。”
“真的,酥酥,你相信我。”
“我只是開了一個小差,并沒有造成無法挽回的錯誤。”
我一點一點地扒開他的手指。
“可我已經學會喝酒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里異常的寧靜。
“我也做不了什么安分的好老婆,你另尋高見吧。”
趁江逾明還沒反應過來,我迅速關上了大門。
一門之隔,從此不必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