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見過母后。”南宮珩恭恭敬敬的向云拂曉行禮請安。
“免禮,珩兒快過來。”云拂曉往南宮珩招手,示意他過來坐在她的身邊,一副和他有話談的模樣。
南宮珩很聽話的坐了過去,“母后……”
南宮珩才喊了一句,云拂曉就打斷他的話,“好了,母后知道你想說什么,今天的事是母后有意試探。”
說到這里云拂曉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怎么說一般。
南宮珩一瞬不瞬的看著云拂曉,他想知道張梓雅在云拂曉的心里是什么模樣,是否通過云拂曉的考核。
“今天那張姑娘的表現(xiàn)的還不錯,母后可以答應你,不過她的身份當不了皇子妃,只能當側妃。皇子妃另外再選人,如果你愿意,母后就下旨。”云拂曉說到這里停下,看向南宮珩。
這是給南宮珩考慮的時間,南宮珩聽了云拂曉的話,神情有那么一瞬間的痛苦。
但是他也知道他身為皇子,有些事不是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就算一般的大族,身為族人,享受家族帶來的榮耀,那么在親事方面肯定要聽從家族的安排。
要不也不會有門當戶對一說的聯(lián)姻了。
現(xiàn)在云拂曉給他一個選擇的機會,已經(jīng)很難得了,起碼側妃是自己喜歡的,不過看張梓雅剛剛的表現(xiàn),不知道她還愿意不愿意嫁給他。
“母后這事兒臣暫時不能答應您,可以等兒臣先去問問張姑娘的意思嗎?”南宮珩沉吟片刻之后,決定還是給張梓雅一個反悔的機會。
因為今天的事,他不知道張梓雅還會不會答應。
“行。”云拂曉很爽快的應下。
“對了,皇子妃的人選,母后會選出來讓你過目,你如果覺得可以,母后再下旨。”云拂曉自己是從選秀進宮的,在宮里生活了二十年,知道宮里的情況不是那么美好。
所以這張姑娘如果不愿意,她也不會勉強,強扭的瓜不甜。
所以她很早就給南宮珩機會,只可惜,南宮珩一直沒有看中那家姑娘。
現(xiàn)在好不容易看中一個,她卻又因為那姑娘的身份,不能答應南宮珩,她也覺得很對不起南宮珩。
但是如果這張梓雅有手段,而南宮珩也真的喜歡她,不會被其他女子迷惑,那么以后那張姑娘不是沒有坐上那座位的機會。
當然了,云拂曉也不是說想看到南宮珩的后院,鬧出什么陰私事來。
但是一些事會讓人瞬間成長,也可以從中學到處事的方法。
而這些都是南宮珩需要學習,要怎么平衡后院,怎么讓后院的女子服從他,不做違背他意愿的事,這就是南宮珩要學習的。
當然了,云拂曉自己和南宮擎現(xiàn)在像一般夫妻那般相處,但是之前可不是那樣的。
也是經(jīng)歷過不少事情,才做到現(xiàn)在這般。
雖然南宮擎沒有寵幸宮里其他嬪妃,但是嬪妃還是在的,這事關前朝,穩(wěn)定朝中大臣,所以宮中不可能只有一名嬪妃。
不管是穩(wěn)住朝中大臣,還是籠絡各個世家勛貴,南宮珩如果坐上那個位置,都必須選秀,選出秀女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