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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靳野推門走了進來。
他直徑走到阮念初身邊,將她從周臨川的懷里抱出來,又細致地撥弄她額前的碎發,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阮疏影突然覺得莫名的煩躁。
吃味地問:“你打算怎么做?周臨川真能不要她、對我另眼相看?”
聞言,祁靳野才抬起眸。
眼里的溫柔被陰鷙代替:“當然,今天過后,不僅是周臨川,整個南北城、乃至全國都會對‘刮目相看’。”
最后四個字他咬重了發音。
阮疏影隱約感到不妙,還沒追問他是何意時,體內一股燥熱便噴涌而出,下面瞬間濕成一片,令她無比渴望。
“怎么回事?!”
她難受地扶住椅子,后知后覺地看向祁靳野,難以置信地問:“你在我的酒里也下了東西?”
“嗯。”祁靳野陰沉應了一聲。
然后抱起阮念初,睨著她說:“而且還是加倍量的,你不是喜歡演戲嗎?今天就讓他們陪你演個夠!”
話落,一群乞丐就闖進來了。
他們猶如一群餓犬,爭先恐后地將阮疏影團團圍住,嗅著她的體香,摸著她的身子,然后扛起她隔壁休息室走去。
“你們干嘛!放開我!!”
阮疏影整個人嚇得手無足措。
她明明心里十分抗拒,可身體卻無比地渴望,渴望能得到他們的愛·撫,這種矛盾讓她變得歇斯底里。
“祁靳野,你怎么敢的!”
“祁靳野,你不能這么對我,快讓他們停下,就算我求你了。”
“祁靳野,我錯了,我不該利用你的感情去報復阮念初,我可以道歉,但是求你別把我給他們!!”
從辱罵、到哀求,再到求饒。
可祁靳野始終無動于衷。
冷漠地看著她被扛進那間房,然后抱著阮念初離開了會所。
休息室內,汗臭味無比刺鼻。
那群乞丐的手像毒舌一樣纏繞在阮疏影身上,撕扯著她的衣服,將她那高高在上的尊嚴踩在腳下。
阮疏影一邊掙扎,一邊沉·淪。
身體迫切地迎合他們,可胃里卻泛起陣陣惡心,心理和生理的矛盾在不斷地拉扯著,讓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而旁邊還在架著數百只手機。
每只手機都開著直播,每個直播賬號都有上千萬粉,觀看人數以百倍,千倍的速度在瘋狂增長著。
一夜之間,阮疏影名聲大噪。
曾經那個跋扈、且不可一世的阮家大小姐,如今已經變得一文不值。
直到第二天微微擦亮,那群乞丐才饜足地離開房間,而她像只破碎的布偶,被人玩完后就丟棄在一旁。
淚,早已經流干了。
而她那顆高傲的心,更是在一次次沉·淪中破碎不堪,難以修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