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疊信件甩在謝謹懷面前,我饒有興致地看向他。
“怎么解釋?”
謝謹懷渾身僵硬,視線像被信件燙到。
“你都知道了我我”
謝謹懷都快碎了。
我收起捉弄他的心思,故作嫌棄道。
“謝謹懷,你居然覬覦有夫之婦。”
“你慘咯,除了我,沒人肯要你了!”
“你,不討厭我嗎?”謝謹懷小心翼翼地抱住我,像抱著什么稀世珍寶。
我板起個臉,“其實還是有點生氣的,但是想到你寫給我這么多信,我一封都沒有回復,你都沒有和我生氣,那我也大度地原諒你吧!”
謝謹懷猶豫,“其實我收到回信了,謝臨偽裝成你,在信中一直罵我沒權沒勢,癡心妄想。”
“不過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云舒的字,才沒有這么丑呢。”
我心軟得一塌糊涂。
謝臨徹底瘋了。
他穿著婢女的服飾,搶著做最臟最累的活,只肯吃餿掉的冷食。
宮人說,他在宮里隔開了一塊“藥圃”,拿枯草當藥材,對著空氣號脈、開方。
但這些,我都不得而知了。
如鶯喜歡安靜刺繡,我將她招進宮廷秀坊。
如柳大方直爽,我給她一筆本錢,她將胭脂鋪子開得紅紅火火。
至于可憐的小阿蕪,我在她老家的山頭立了一座墓碑,托付農婦勤來打掃。
謝謹懷帶我縱馬馳騁,我們一路上路過沿街店鋪醫館,路過我創辦的女子學堂,馬頭兩旁的百姓為我們振臂高呼。
繁華的街景在我眼前飛速倒退,耳旁是呼嘯的風聲。
我大笑出聲。
師傅,這天下果真如你所說的寬廣。
燦爛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