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以后——
氣溫升高,氤氳之氣籠罩整個房間,kingsize大床上被褥亂成一團(tuán)。
身材健碩精壯的男人在她身上匍匐,每一下都把她的五臟六腑撞得支離破碎。瓷肌娃娃的她,此刻,赤果果的酮體微微泛紅,嘴邊忍不住溢出零碎的嚶嚀聲。
她本想拒絕,但是身體卻熱乎乎,想要更多的慰藉。
于是,抱著男人的手更緊了,貼著男人的(脖子以下不能寫)更近了……
迷迷糊糊里,她看見男人上下移動的喉結(jié),朦朧間看見他遠(yuǎn)山一樣的抑郁眼神此刻透著迷離恍惚的光,一聲低吼,甘露滋潤森林……
叮嚀叮嚀——
手機(jī)忽然響起,安諾猛然從簡陋的小床上蹦了起來。
艸!
這個床單夢總是時不時會纏繞她。
迷迷糊糊聽見手機(jī)還在響,那架勢好像要炸了她。
“喂……”捏起手機(jī),懶洋洋。
“安諾!你趕快來公司一趟!你妹妹快把公司拆了!”
艸!
安諾丟下手機(jī),連忙換了衣服,她當(dāng)然知道這個妹妹為什么要把公司拆了。
不就是沒去她的畢業(yè)典禮嗎?這個妹妹從小就被家人慣著,不過也是,安諾只是安家撿來的,人家寵人家的寶貝女兒,有什么過分的嗎?你一個養(yǎng)女算哪塊奧利奧?
往常在安氏集團(tuán)的人物名單里,能看見她安諾的名字嗎?
不能!
想著,安諾打車到了索菲模特公司樓下。
前腳剛踏進(jìn)公司的玻璃門,一個花瓶就那么赤果果的飛了過來,哐當(dāng)在她面前碎開了花,要是再往前一寸,她的蹄子估計醫(yī)院見。
緊接著一句哭嚎:“你昨天死哪里去了?”
安雪兒哭得委屈巴巴,妝都花了,一個同事拉著她,地上一片狼藉,雜志啊相機(jī)啊文件啊滿地都是。
見安諾不說話,安雪兒又大聲哭喊:“你不知道我昨天畢業(yè)??”
“我昨天有事。”安諾冷漠。
“你有什么事比我畢業(yè)還要重要??”安雪兒哭得死去活來,快喘不過氣來的抽抽,“全家人都到了,就你沒到!而且我還和學(xué)校說了你有個表演,你竟然缺席!”
說完,又拿起手邊的雜志砸向安諾。
安諾躲開了,安雪兒這不是什么血濃于水畢個業(yè)大家一起拍個全家福才有味道,而是安雪兒知道安諾在模特界有一定名氣,給她撐撐面子捧捧場。
可是不好意思,安諾寧愿在公寓里無聊到摳腳指頭也不愿意出席這樣的“大場合”。
“你吃我們家的住我們家的!現(xiàn)在要你做一點(diǎn)點(diǎn)事情都不可以嗎?”安雪兒抽抽搭搭,“你之前因?yàn)槟屈c(diǎn)破事被丟到國外去,還是我爸媽養(yǎng)著你的,你別忘了!”
索菲的員工都愣了愣,站在角落的陸瑤瑤已經(jīng)冷眼旁觀這場戲很久了,冷笑道:“雪兒啊,什么破事啊?”
這話一出,安諾神經(jīng)都緊張了起來:“安雪兒,這里是公司,要鬧回家鬧!”
“我干嘛要回家鬧?你那點(diǎn)破事你害怕別人知道嗎?”安雪兒眉色緊擰,“四年前你懷孕生子的事情安家上下都知道,當(dāng)初是誰死乞白賴的求著安家別往外說的??現(xiàn)在你——”
“夠!了!”安諾怒吼,氣得全身顫抖。
員工全是同款的吃驚表情,和安諾一起共事了兩年,今天才知道安諾的私生活這么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