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夢蘭。
季小雨在姜離旁邊說:“肯定就是這個名字沒有錯了。”
姜離卻盯著這個名字微微皺眉:“沒有紅字。”
“什么紅啊?”季小雨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但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腦袋,驚呼一聲:“是啊,席小琴的媽媽名字里怎么沒有那個‘紅’字?”
他們的宿舍里,染血的墻壁上,那個額外顯現出來的字形。
明明就是個“紅”字。
他們之前就覺得,那是被惡鬼殺死的人在臨死之前,用自己的鮮血染上了這個字。
不知道是為了提醒后面的人,還是單純的怨恨過了頭。
反正這個“紅”字是的的確確存在的。
他們以為是席小琴媽媽的名字里有“紅”的可能性更大。
但是席小琴的媽媽叫杜夢蘭。
那就和“紅”字無關了。
所以,那個“紅”究竟代表了什么?
或者在提示著什么?
姜離想不通這一點,于是轉頭就盯上了班主任。
她走過去,冷漠地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我問你,‘紅’代表了什么?”
聞言,劉老師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眼球里的血絲瞬間爬到了黑色的地方,密密麻麻的,看起來很可怖。
“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劉老師的嘴唇都在哆嗦,慘白慘白的,沒有一點血色,一邊說一遍用力地垂下了腦袋。
那腦袋幾乎都要貼到胸口了。
是常人不可能達到的弧度。
季小雨仿佛還聽見了脖頸處的“咔嚓”聲。
聽得人心頭一跳,背脊發寒。
季小雨忍不住又咽了下口水。
姜離卻踢了下他的腦袋,直接踢了起來。
因為太突然了,腦袋沒來得及接起來,在脖子上連著皮肉晃了晃。
季小雨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好,除了皮肉,里頭是硬的,沒有斷。
她悄悄松了口氣,繼續看姜離囂張又大膽的操作。
“還不跟我說實話?”
劉老師又繼續搖頭,但腦袋只能晃。
“不知道,不知道……”
他就只會重復著這句話。
姜離:“呵!”
她冷笑一聲,劉老師忽然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寒顫。
按理說,他是個鬼了,不應該感覺到冷才對啊?
姜離半蹲在他面前,冷冷地看著他笑:“既然對著我,你不愿意說實話,那我只好讓別人來治治你了。”
說完,她站起來,便在客廳里找著什么東西。
季小雨很疑惑:“姜離姐,你要找誰來治他啊?秦大哥嗎?說到秦大哥,也不知道他那邊怎么樣了。”
姜離在客廳里四處看了一圈,沒找到自己想要的,最后又把目光放在了劉老師身上。
他的褲子口袋里有一處鼓起。
姜離便直接走過去,一腳踩著他的大腿,從他口袋里抽出了……一個手機!
她點開手機屏幕,對著資料上關于杜夢蘭的電話號碼按了下去。
然后把手機屏幕懟到劉老師面前。
“不說實話,這電話我就撥出去了。”
她細白的手指落在了撥號鍵上,只差那么輕輕一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