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怎么暈倒了??!”
在人倒地的時候,球隊教練和隊友全都跑過去要將人扶起來。
司清宴站在原地,腦子里反反復復循環著司文毓剛才嘴里那句話。
“你確定嗎?”
你確定她真的是你的嗎?
“宴哥,他怎么暈了?”
“我哥啊,影帝唄。”司清宴拿了瓶水過來擰開先隨意洗了一遍手然后用毛巾擦干凈。
他想抬眼看眼那姑娘。
轉身的時候卻沒有看見她的身影,反而在四處找人的時候,發現她已經蹲在場上的人群當中。
單膝跪在司文毓的面前,神情除了擔心沒別的了。
她什么時候有過因為他著急成這樣。
“大家先散開!不要圍在這里!”教練朝眾人喊了一聲,然后立即拿出手機撥打救護車。
司文毓被人扶起半邊身體,他在微微睜開眼睛的瞬間,看到的就是桑予夏的臉。
他知道的,她還是會很在意他。
桑予夏看見他有了動靜,擰開懷里的一瓶水,慢慢遞到他唇邊,“你先喝一點水。”
“小心一點,慢一點喝。”
“予夏”
他的聲音很虛弱,視線有些模糊,但能看清女孩的臉。
“你先不要說話。”
桑予夏給他喂了一點水,幾個男同學已經把他扶起帶到樹蔭底下。
“怎么樣了?砸到哪里了?”
“這里”
他指著自己破了皮的太陽穴說。
旁邊有人為他打抱不平,“對面的人也太用勁了吧,一場比賽而已至于嗎?”
“都把人弄傷兩回了。”
“也不能仗著迷妹迷弟多,爺爺是校長,家里有權有勢就這么欺負人吧。”
“噓,你他媽別亂說。”有人提醒他,“人家是兩兄弟。”
司文毓的視線一直放在桑予夏身上。
他想就這么告訴她,他真的好開心,她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醫院離學校很近,救護車很快就開進學校里。
在救護車聲音越來越近的時候,桑予夏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拽起來。
很突然,她毫無準備。
司文毓下意識伸出去想攥住她的手,還沒有碰到她半分,她已經被司清宴帶走了。
他好像生氣了,什么話都沒有說,表情淡漠得讓人不敢直視。
桑予夏有點跟不上他的腳步,他太快了。
“司清宴,你慢一點啊!”
他沒停,也沒回頭,反而牽住她的手越攥越緊,甚至讓她感覺有點痛。
他在眾人的注視下把她帶走,往學生公寓樓十一棟走。
到了男生宿舍樓下,她被迫承受著男性同學不同意味的目光。
司清宴把她推進電梯里,直接上到六樓,他那間單間宿舍。
當著她面兒把宿舍門鎖上。
“你帶我來男生宿舍干什么?!”
司清宴把她摁在床邊,眼睛半斂,“還能干什么?”
“你有病嗎?這是宿舍!”
“第一次接吻不就是在這么?這么激動做什么?”
他好像在忍住脾氣,把她一個人留在外面,拿了件衣服進浴室沖了個澡。
也沒有很久,他出來的時候,桑予夏正站在門邊想開門。
“想去哪兒?”
“開鎖是要鑰匙的。”他邊擦著頭發邊講。
“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