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予夏并沒有聽他的,看著卷子上的題,輕聲說道,“司清宴,你別逼我了。”
司清宴靠在椅子上也不動,聽她說完這句話,沉默了十秒。
他面上也平靜,甚至是淡漠的,無所謂的。
然而就在桑予夏以為他會就此放過自己,他卻突然站起來,拽住她手腕把她從座位上扯起。
她手上的筆還沒來得及放下,錯愕地看著他,聽見他用平常說話一樣隨意的語氣對她說了句話。
“我也不想逼你的,但你一直在逼我。”
話落,他把她牽出門,根本不讓她來得及說一句話。
門外大廳坐著長輩,他的母親和她的媽媽。
他這一次什么都沒有顧及,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她帶走。
這樣親昵的舉動誰還能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
桑予夏皺著眉,使勁想抽出自己的手,但她力氣太小了,根本掙不開。
周意看見司清宴臉上有些沉冷,本來她不愿意多管他的事情,但看見他牽著的女孩有些畏懼,還是出聲問了他一句,“清宴,你們去哪?晚飯還沒吃。”
他沒停下,也沒把目光放過去,只是輕啟唇說,“我們出去吃。”
“阿姨很快就做好了,就在家里吃吧。”
她這句話并不是真的要讓他們在家里吃個飯,而是她能看出來,他心情并不好,而桑予夏看起來也并不情愿跟他走。
“不了,我送她回學校。”
周意也清楚,攔不住他的。
秦婧綺的目光一直放在桑予夏身上,還有他們緊緊相扣的手。
直到自己女兒的身影消失在門口,她也沒有回過神。
周意扭過頭來時看見她略有些擔憂的神色,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畢竟她不知道桑予夏是她的親生女兒。
桑予夏被塞進車里。
林呦甜上了個廁所回來還發現自己老師突然就不見了。
司清宴開了車門上車,把車門鎖好,什么話都沒說,啟動車子把車開出別墅。
桑予夏知道,他每次生氣就會這樣。
看著好兇。
但她還是不想理他。
誰讓他昨天讓她跪下的。
他們全程都沒有說一句話。
桑予夏縮在駕駛座上,手剛打開手機又被司清宴拿走扔后座上。
“你干什么?”
車開到底下車庫,他解開她的安全帶把她直接抱著下車。
桑予夏下意識去推他。
他把她放下來,像是罰站小孩一樣。
“確定要在這鬧?”
“可以啊,我陪你。”
他聲色平淡,見她犯慫又不敢說話,把她帶上樓。
進了房門,他很自然地就把門給鎖了,鑰匙一扔,直接進浴室洗了個澡。
桑予夏還沒意識到他的意思,他卻跟什么事情都沒有一樣洗好了出來,拿著一條干凈的毛巾擦頭發。
“你一定要讓我們之間的事情都被長輩知道嗎?”
他一開始沒回答他,把頭發擦到不再滴水了才把毛巾扔了。
“正經男女朋友,為什么不能知道?”
他話剛說完,外面有人按響了門鈴,“您好,您訂的晚餐送到了。”
他走過去開門,把東西拿進來,就穿著一件白t和牛仔褲,站在餐廳的桌面前把餐盒打開。
他的皮膚很白,剛洗過澡,清爽的氣息更為明顯。
“過來吃飯。”
“我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