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叫我?”
賤兮兮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司清宴剛?cè)ネ饷娼o她買了早餐回來,過來叫她這個懶蟲起床。
沒想到一進(jìn)來就能占個便宜。
桑予夏撇嘴,聲音有些嬌嗔,“走開。”
他笑著走過來,姿態(tài)懶懶散散的,坐到床邊把她抱起來,“寶寶。”
說完,像抱小孩一樣讓她像個掛件一樣掛在身上,帶她去洗漱。
她披著略微凌亂的頭發(fā),光著兩條白晃晃的腿就這么出去了。
吃早餐的時候,司清宴在給她剝蝦,她在跟徐慧妍聊天。
突然大驚失色。
他淺淺抬眼,剝蝦的動作也沒停,問她,“怎么了?”
“徐慧妍真的懷孕了!”
“陸行越的!”
“這不挺正常。”司清宴語氣很淡定,“他倆還有婚約,磨合期都省了。”
“可是他們不喜歡對方啊!”桑予夏都驚了,“兩個人一見面就能掐起架把對方掐死的怎么就有孩子了呢?”
“無套唄,還能怎么著。”
徐慧妍孕吐的時候是她媽媽讓私人醫(yī)生到家里檢查的,所以她媽媽也知道這件事了。
好命苦,已經(jīng)開始被迫養(yǎng)胎了。
懷了和混蛋的種,她現(xiàn)在想掐死陸行越的心都有。
她甚至已經(jīng)開始磨刀準(zhǔn)備想好了要怎么殺他了(-_-)
中午的時候,司清宴帶桑予夏去了一家西餐廳吃飯。
快要進(jìn)餐廳大門的時候,他們碰見了秦婧綺和司禮梟。
桑予夏看見自己母親的第一條件反射是害怕。
她有些不敢看秦婧綺的眼睛,揪著司清宴的衣服躲到他身后。
他把她手牽緊,安撫地揉了揉輕聲說,“沒事。”
秦婧綺看見桑予夏躲避她的動作了,她緊抿著唇,心臟里的東西復(fù)雜得讓人難受。
司清宴也只是隨便跟司禮梟打了個招呼,“小叔也出來吃飯了?”
男人只點(diǎn)了點(diǎn)頭,姿態(tài)矜貴不失風(fēng)度,“怎么不跟你嬸嬸打招呼?”
聽到這話,司清宴揚(yáng)了下眉,語氣壓重,“哦,嬸嬸啊。”
四個人沒什么交流各做各的事。
司禮梟和秦婧綺落座后,他看著秦婧綺低垂的眼神。
他抬著那雙城府頗深的眼睛看著她問,“怎么看著不高興?”
秦婧綺回過神,淡淡回應(yīng),“沒有。”
男人沉默了一下,拿起手帕擦了擦手,似笑非笑道,“你看著,好像不怎么希望清宴和那個姑娘在一起。”
“你怎么會這么以為呢?他們在一起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他把手帕扔在桌面上,手掌十指交叉,眼神似乎能洞察萬物一般。
他告訴她說,“上回跟你說,那個女孩有些像你。”
“回頭想了想,似乎也不太像。”
“但,你知道她眉眼像誰嗎?”
秦婧綺愣住。
“很像你的亡夫,黎逸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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