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公主!奴才身有惡疾,恐污了貴人的眼。”小黑臉一個勁地掙扎。
但龍嶺衛的功夫不是白練的,直接撕拉幾下,就把衣服給扒了。
脫衣服的胖子和瘦子分別是一塊大肥肉和一根細排骨。
而小黑臉的后腰處,有一個太陽刺青,而太陽上還畫了一張臉。
“你是北羌人!”云朝容從凳子上跳起來。
在場眾人俱是一驚。
小黑臉大呼冤枉,哐哐地磕頭:“奴才是瓊臺人,這輩子都沒去過北邊!”
“那你背上的太陽神刺青是如何來的?”
他背上的太陽臉是北羌信奉的太陽神。
云朝容在原書中看到過,北羌有不少人會在年幼時就在身上刺下太陽神,以示崇拜。
“奴才奴才不知,興許只是個圖樣,碰巧相似。”小黑臉還在辯解。
皇上這時開口了:
“你們三人剛被抓來時,其他兩人皆呼饒命,只道自己犯了錯。唯有你大喊冤枉,冤枉何事?冤枉你下毒?”
胖子和瘦子都瞪大了眼,他們并未聽說下毒一事。
小黑臉不動了,心知狡辯已經無用。
云朝容:原來父皇只是心大,不是純傻。
青潭動作敏捷,伸手直接掐住了小黑臉的下巴,防止他咬舌自盡。
“唔唔狗皇帝”
小黑臉被掐著下巴,目光如毒箭一般射向身著黃袍之人。
皇上揮手:“將此人待下去仔細審問,查一查他在京中可還有同黨。”
“屬下遵命!”龍嶺衛將人打暈,拎著飛走了。
皇上:“黃徳!”
“奴才在!”黃公公心肝兒都在顫。他是大內總管,可是宮中混了北羌奸細,還差點害了皇上。這些年,他在宮里確實過的太舒服,手段都松懈了。
“朕命你好好去將宮人的底細查一遍,若還有不干不凈之人,下一次你便提頭來見!”
“是,皇上!謝皇上開恩。”
黃公公麻溜地下去。
至少這一次,項上人頭是保住了。
“父皇,這奸細在賞荷宴之前就混入了御膳房,大概是得知大瑜放棄和談,所以潛入宮中伺機毒害,想讓大瑜內亂。”云朝容推測變數出現的原因。
“這也說明北羌是真怕了。”皇上認同云朝容的想法,“也不知瀾兒那邊如何了。上次傳回的消息,已經打到北羌邊境,一旦進入北羌,只會更兇險。”
他想到兒子,心里就一揪一揪地難受。
“父皇別太擔心,如今糧草衣物都不斷運去了,軍心上下一齊,定能大破北羌!”
“希望如此吧。”
北羌。
孤風刮過四野。
滔天的喊殺聲被風吹散。
呲——
一個北羌士兵從身后被長劍劈成兩半。
溫熱的鮮血噴濺。
謝楠竹手持長劍,穿著冰冷的盔甲,盔甲內是厚實的棉衣。
他滿臉是血,在人群中不知疲倦地砍殺,仿佛入魔一般。
不知砍了多久,殺了多久。
聽見有人在歡呼:
“勝了!我們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