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
赤驤、叢林、她、云靜珊。
四個要素和上次一樣,總感覺要情景重現的節奏。
這就搞得云朝容有點期待了。
她又想打虎,又想看云靜珊作死。
云朝容揮退了禁衛軍:“你們現在外邊候著,我與珊兒姐妹之間要聊聊。”
然后轉頭問:
“珊兒妹妹呀,你今天打著什么算盤呢?”
云靜珊起身,恭謹地回:
“姐姐,以前是妹妹不懂事,惹出許多麻煩。現在妹妹嫁做人婦,懂了事理,還望姐姐莫責怪從前之事。”
“行了,上馬吧。”
“多謝姐姐。”云靜珊臉上笑得純真親和,重新跨上了馬背。
云靜珊主動問:“姐姐可想獵些什么?”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云朝容牽著韁繩,滿嘴跑火車。
“姐姐真是幽默。”云靜珊牽強地笑,用手指著西側,“我聽說西側那邊獵物多,姐姐可要去看看?”
云朝容看著西側了無人煙,叢林密布的景象:
(_;大姐,你不要太明顯了!
你指那種地方,一看就知道你要害人吶。
你是不是當我傻?
然后云朝容欣然開口:“好,那一起去吧。”
云靜珊愣了一下,沒想到云朝容還是這么好騙。
她隨便哄兩句,云朝容就肯跟她一起走了。
她眼角余光瞄著赤驤,眼中閃過陰狠。
這次她做得不會像上次那樣明顯了。
赤驤昨晚已經被喂了藥,算算時辰也差不多了,待會赤驤就會發瘋。
她懷里藏著小藥瓶,瓶內的藥粉撒出來,只要赤驤聞到就會盲目追隨。
屆時,她只需騎著馬拿著瓶內的藥粉,一路引著赤驤到西側盡頭的斷崖,然后讓人馬一齊墜下。
就算等別人追來,她也可以說自己一直跟著,是為了阻攔發瘋的赤驤。
又或者,云朝容在半途被摔下來,那就更方便了。
她會直接把藥粉撒在云朝容的傷口上,然后令赤驤踩踏上去
云靜珊將計劃想得不出錯漏。
云朝容這時回頭,冷不丁問了一句:
“我今天騎射打獵不帶護衛,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
云靜珊僵了臉:“許是因為怕驚擾獵物。”
“有這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
云朝容說到一半,身下的赤驤猝然嘶鳴。
嘶嘶——嘶嘶——
赤驤揚起前蹄,而后狂躁暴走。
云靜珊臉上顯出得逞之色,同時不忘取出藥瓶,正欲撒出。
下一瞬,她差點握不住手里的藥瓶。
“走你!”云朝容直接從赤驤上騰空躍起!
云靜珊只覺得身后一沉,回頭驚恐地見云朝容已經落坐在自己身后。
她手里的韁繩被云朝容直接奪過去,她搶都搶不贏。
“駕!”
駿馬飛馳向西側山林,而赤驤已經跑得不知去處。
云靜珊面對這突發的一切失了分寸,僅僅是眨眼之前,情況全變了!
云朝容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力氣?
她怎么會如此鎮定應對?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一把出了鞘的利刃抵在了云靜珊的后頸。
一陣刺痛。
“姐姐”
云靜珊全身發抖,脖子都不敢轉動。
云朝容一手執韁繩,一手拿匕首架在人脖子上。
明亮的光線從枝葉間穿透而下,她笑得邪氣:
“珊兒妹妹,另一個原因是——
你斗不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