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容兒,我今夜口干唇燥,如容兒所言,有些欠吻。】
【親親夫君,想我的時候就泡澡,我就是這么泡你的。】
【卿卿吾妻,為夫還沒試過鴛鴦共浴】
夜風里,所有的樹葉都在驚慌地打顫。
映夏臉色炸紅,慌張地折起紙,走路都不是一條直線了。
想不到啊!
公主這般大膽奔放就算了。
平日看著如天山雪蓮般高雅矜貴的駙馬爺,私底下為了勾引公主這么孟浪!
怪不得在公主這如此得寵。
她看著好羞恥,但是好上頭啊
又過了兩日。
云朝容晚上正在喝秋梨蜜水,信紙又翩然而至。
這次除了那張信紙,映夏手里還抱著一個卷軸。
“公主,隔壁傳話,說請您先看信,再賞畫。”
今夜天高云淡,月色明朗,亮得不需要點燈就能看清字跡。
【容兒,為夫夜思成疾,唯有睹畫解相思。】
云朝容嘴里的梨子水更甜了,她示意映夏將卷軸展開來。
皎晈光輝里,一幅美人畫徐徐而現。
古樹,秋菊,涼亭。
一個火紅的身影蕩在秋千上,側顏傾國容色,嘴角噙笑,顧盼神飛。
畫中人似乎無意地一瞥,透出風情萬千。
“公主,駙馬爺畫得好像啊。”映夏感嘆。
云朝容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蘇靖遠作畫這么好。
上次在望川樓,他都沒去看畫,她還以為他對作畫不感興趣呢。
云朝容喝完最后一口梨子水,帶著信紙小跑回房間。
過了一小會兒,然后又拿著信紙出來。
映夏見公主好像補了個口脂,嘴唇紅如山茶。
云朝容把信紙遞出來:“把畫卷好,還回去,信也還給他。”
映夏一頭霧水地照辦了。
很快,隔壁司集把畫和信送進了蘇靖遠的房內。
蘇靖遠穿著素白的中衣,斜倚在榻上看書,黑發攏起,深邃的眉眼中眸色清冷。
司集大氣都不敢出:“駙馬爺,公主把畫和信還來了。”
榻上的男子薄唇挑開:“放下。”
司集出去后,蘇靖遠坐起身子,展開折好的信紙。
只見他的情話之下,沒有添筆墨。
一張紅唇印在上面。
艷得醉人。
他微微抬頭,凸起的喉結性感地滾動,冷白的指尖按上唇印,反復揉捻著。
蘇靖遠滅了蠟燭,任窗外清輝映照。
黑暗里,他喘息濃重,眼眸被黑夜浸染,如一只虎視眈眈的猛獸。
半個時辰后。
瑤芳院里,廂房后側的窗戶被敲響。
云朝容躺在床上還沒睡著。
聽見聲音后,心中一動,赤著腳走到窗邊,推開了窗子。
一看,果然是某個睡不著的人來了。
“容兒,我想你了。”
蘇靖遠俯身靠在窗臺上,將滿地清輝和一腔思念都送進了窗內。
他那樣子,要是背后有尾巴,肯定搖得歡快。
云朝容的眼里映出個圓圓的月亮,月里映著謫仙般的男子。
她雙臂環抱,佯裝生氣:
“我不是說了,半個月內不許踏進院門。
他們怎么敢放你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