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芳院。
云朝容睡眼惺忪地在床上坐起,扭頭一看,見蘇靖遠還躺在身邊。
果然,說什么等她睡著就離開,根本是騙人的。
但是有一說一,蘇靖遠睡著的樣子真好看。
長發潑墨般覆在枕上,臉上肌膚白膩,睫羽長而濃密。
領口微松處露出刀刻般的鎖骨,還有胸肌的線條
打住!
云朝容拍拍自己的臉,在美色中保持清醒。
一只溫熱的大掌握住她正在拍臉的手。
“容兒這是做什么?”
蘇靖遠不知何時睜開了眼,一雙鳳眼柔情脈脈。
云朝容嚴肅道:“在提醒我自己不要沉迷美色。”
她嗓子有些干,說話的聲音也是慵懶沙啞的。
蘇靖遠下床去給她倒了杯茶潤口。
門外的覓春聽見里面動靜,詢問道:
“公主可是起了?奴婢等進來伺候。”
“咳咳。”云朝容被茶水嗆了一下,“還沒有!等一下。”
蘇靖遠接過茶杯,手掌在她背上幫著順氣:“慢著點喝,別急。”
云朝容一把捂住他的嘴,睫毛一扇一扇地勾著他的心:
“噓!別說話,快走!”
她不是很想讓人知道,駙馬半夜fanqiang侍寢這種段子。
蘇靖遠手里的杯子都還沒放下,就被云朝容推搡著到窗臺。
要不是蘇靖遠清楚記得大婚的場景,他差點以為自己見不得光的情夫了。
他挑眉,俯身在她耳邊吹氣:
“容兒喜歡和為夫玩這種?”
云朝容按住他的嘴,一臉警告:“別廢話,先出去。”
蘇靖遠拿著她的手親了一口:
“容兒親我一下,我再走。”
云朝容在他臉上胡亂親了一下,然后又一個勁地推他。
院外。
墻頭樹梢,躲藏在其中的空山和空城揉揉自己的黑眼圈。
他們剛從西邊趕回來復命,但在青玉院沒看見主子,就先隱藏起來。
吱地一聲。
瑤芳院后側的動靜吸引了二人注意。
只見后側窗戶忽然打開,一個可疑的身影從公主房中跳出,頗有些狼狽。
空山看直了眼。
公主給主子戴綠帽子了?!
他下意識就想幫主子去把情敵給解決了。
下一刻,那個身影轉過身來,露出熟悉的面容,居然是主子。
主子還fanqiang回了青玉院。
空山云里霧里,相當不理解,他難得問身邊的空城:
“公主和主子都是已經成婚的夫妻了,為何這般偷人似的?”
空城擦了擦劍柄,不屑于空山的愚蠢:
“主子夫妻的情趣你懂什么?這才叫刺激。”
空山不服空城的語氣和眼神,正要回懟,就聽不遠處冷漠的聲音響起:
“還打算藏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