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什么?”蘇靖遠的白玉面容被掐成饅頭。
云朝容鴉羽似的睫毛微垂,輕咬下唇:
“太子性格爽朗,我每次見他都會忍不住想,若你也在父母膝下長大,是不是如今也會是他那樣的性格。”
蘇靖遠目光微涼,將云朝容的手拉下來攥住:
“容兒不喜歡我的性格?”
云朝容反手握住他的大掌,在他掌心撓:
“喜歡。只是,有些心疼你。”
蘇靖遠聽明白了她的意思,眼里浸潤了暖意,將頭埋進她柔軟的懷里:
“有容兒心疼,我并無遺憾。”
過了一會兒,他又道:“容兒,今日公事繁忙,為夫頭疼。”
他像是在抱怨公務,又像是在沖著人撒嬌。
云朝容忍著笑把手指放在他太陽穴上:“那本公主便紆尊降貴幫你揉揉吧。”
映夏見此溫馨場面,識趣地帶著下人都出去守著了。
她站在門外,兩只靈巧的小耳朵好像會動。
屋內,炭火越燒越暖。
云朝容熱得把襖子都脫了,只穿著件單衫。
潔白圓潤的指頭在男子細膩皮膚上繞圈揉弄。
蘇靖遠的頭皮漸漸被按松了,但身體卻繃得發緊。
火熱的大掌忽然抓住了按揉的小手。
“怎么了?”云朝容低頭問懷里的人。
蘇靖遠耳根也熱得發紅:“容兒欲瘦身,可知什么活動法子最好?”
“習武?”
“騎馬。”
云朝容想起他們是有個馬場:“現在是冬日,郊外騎馬太冷了。”
蘇靖遠揉捏著嬌嫩的小手,眸色晦暗:“屋內就不冷了。”
“在這騎什么馬?”
蘇靖遠口中輕聲吐出兩個字。
云朝容:!
蘇靖遠迷離的鳳眼染上緋色。
炭火燒得炸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云朝容熱得仿佛在沙漠中行走。
沙漠茫茫無垠,唯有她策馬不知疲憊地奔騰。
大瑜今年冬日下了幾場大雪。
欽天監連連上折子,說此乃瑞雪,大吉之兆。
皇上一高興,給欽天監加了賞賜,然后讓他們過年加班加點看天象。
云朝容常和蘇靖遠一起去宮里和皇上用飯。
有時候梁玉皓也會去湊熱鬧。
越國使臣本來只是要在大瑜京城待一個月的,談好正事就回去。
可是梁玉皓說山高路遠,難得來一次,要多體驗風土人情。
皇上對此很歡迎,讓梁玉皓盡情看大瑜的盛世民風,還跟他夸他們云家老祖宗的豐功偉績。
梁玉皓暗暗感嘆,祖宗給力,孫輩做皇上也能躺平。
后來入冬了,梁玉皓還是沒走。
他說冬天路上不好走,萬一走到邊關大雪封山,那就危險了,還是等到開春再走。
云朝容和蘇靖遠都知道他那點小心思,看破不說破。
在等春天來的過程中,梁玉皓常找蘇靖遠和云朝容一起出去玩。
有時候還會叫上其他人一起。
云滄竣、容鳶、沈卿之和林桐伊都一起來玩過。
沈雅芝懷孕了,天冷,不方便出門。
云滄瀾事務繁忙,不和他們這些幼稚的人玩,每晚只和自己的王妃在府里玩。
沈卿之性格大大咧咧和梁玉皓還挺投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