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感覺今個兒自己出門可能是沒看黃歷,居然遇見一屋子精神病。為啥要說一屋子呢,因?yàn)樗l(fā)現(xiàn)這屋子里的人就沒一個正常的,拋開老頭和那個絮絮叨叨的小子不說,就連那幾個仙氣飄飄的姑娘也不例外。
按說尋常姑娘遇到他們這種上門強(qiáng)買強(qiáng)賣一看就像混黑道兒的主早就嚇得花容失色渾身發(fā)抖躲遠(yuǎn)遠(yuǎn)的了,可這幾個倒好,掃地的嫌他礙事時就往一邊扒拉,掃完腳底下又把他扒拉回來。擦桌子的嫌裝金元寶的盒子礙事,也是挪來挪去的不知道放哪好了。只有那兩個摘菜的姑娘瞅著還算正常點(diǎn),但也總是朝這邊翻白眼,嘴里還時不時的整出幾聲嘖嘖嘖的怪動靜。要說唯一正常的可能就是柜臺里那個躺在躺椅上的孕婦了,自始至終除了呵呵兩聲外在就沒發(fā)出任何多余的聲音。
咽了口唾沫,山羊胡強(qiáng)裝鎮(zhèn)定道:“看來掌柜的是不太滿意這個入股方案了,沒關(guān)系,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談,那今個兒就先這樣,告辭。”
說完給隨行的漢子遞了一個眼色。
隨行漢子秒懂,上前就要將裝有金元寶的盒子拿走。
卻被剛剛擦完桌子正準(zhǔn)備直直腰的畫劍一抹布抽臉上了,只聽“啪!”的一聲,目測最少一百六十斤的精壯漢子直接被畫劍這一抹布從屋里抽到屋外大街上去了,哀嚎的那叫一個慘。
電光石火間做完這一切的畫劍對山羊胡報以歉意的微笑,“對不起了這位客官,本客棧有不提供免費(fèi)休息、不消費(fèi)禁止入內(nèi)的明文規(guī)定,你且看這里”
說著畫劍指了指墻上的告示牌最下方一行比蒼蠅還小的字------------------“違者罰款!”
見山羊胡看完后,畫劍繼續(xù)柔聲道:“鑒于你們五個的逗留時間已經(jīng)超過最低時限,所以本客棧依規(guī)啟動處罰程序,念在各位是初犯,這次就罰一百兩意思意思得了,下次可不能再犯了呦!”
說完,畫劍抱著裝有黃金的小木匣轉(zhuǎn)身就走,路過摘菜的琴劍棋劍還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結(jié)果還不等驚恐的山羊胡說啥呢,蕭讓先不干了,
“哎哎哎-------------我說畫姑娘,你這就不地道了啊。明明少爺已經(jīng)把這單生意不是呸呸呸是把這波鬧事者交給我處理了,你怎么能截胡呢?”
誰知畫劍根本不理會蕭讓的吵吵巴火,而是飛快的從盒子里取出兩顆小金元寶塞進(jìn)自己的荷包里,然后將剩下的往陸童手里一塞,接著才一個鬼臉扮給了老蕭,“嘻嘻,誰讓您老光杵根兒棍子賣單兒呢,我還以為你這是嫌棄提成少呢,只好勉為其難的替蕭爺您出手啦。放心放心,下次再有來鬧事兒的輪到我處理時我讓給您還不成嗎!”
蕭讓急了,“不是,這次的提成可是二十兩黃金吶,你不能這樣啊?”
畫劍可不管老頭急不急,轉(zhuǎn)身就跑,身后只留下一句,“安啦安啦,這次就這么地吧,謝謝棍子爺給機(jī)會!”
蕭讓見畫劍跑后院去了,只能一臉懊惱的看向高陽他倆,“我說你們兩口子得管管這幾個丫頭了,這店里定好的規(guī)矩咋能說破就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