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著,沒力氣,腿軟,往前跪倒,下意識抬手護(hù)住自己的臉。
現(xiàn)在天氣還有點熱,她穿得是短袖。
摔在地上那一刻,粗礪的水泥路毫不客氣劃破她手臂上的肉。
傷口處火辣辣的疼,她忍不住掉了幾滴眼淚。
顧不上自己的傷,轉(zhuǎn)頭一看,那些人已經(jīng)追了上來。
“臭丫頭,還敢跑,你繼續(xù)跑啊。”
“哥,還跟她廢話,臭丫頭就是欠教訓(xùn),打兩頓就老實了。”
五個壯漢捏著拳頭逼近她。
她慢慢脫下書包,用來當(dāng)作自己的武器,跟他們搏斗。
“南柚!”
江南柚朝著聲音來源處看過去,眼睛瞬間亮晶晶:“云帆哥。”
那群人停住腳步,往后看。
領(lǐng)頭的人咔咔掰手:“臭小子,不管你是她誰,我勸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不然我們連你一起打。”
顧云帆微微扭了扭脖子:“你們想動她,也要先問我答不答應(yīng)。”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上,先教訓(xùn)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
幾個人一起撲向顧云帆。
顧云帆一拳打飛一個人,抬腳又踹飛一個,其他三個人也都被他一拳一腳收拾的服服帖帖。
五個人躺在地上,不是捂著臉,就是捂著肚子哀嚎。
他三兩步走到江南柚身邊,查看她的情況:“南柚,你還好嗎?”
江南柚一把抱住他的脖子,鼻尖酸澀,眼淚大把大把掉。
今天要不是顧云帆過來,她肯定會被這群人打得她媽都不認(rèn)識她。
她哽咽道謝:“云帆哥,謝謝謝謝你。”
“沒事,我在。”顧云帆打橫抱起她,“你手上有傷,我?guī)闳メt(yī)院處理一下。”
江南柚靠在他懷里,吸著鼻子。
把人抱上車,小心翼翼放在副駕駛,輕輕捧起她的手,捏了捏。
語氣輕柔:“這個位置疼嗎?”
江南柚搖頭。
他又捏了好幾個地方,問她是否感到疼痛。
江南柚都搖頭。
不疼代表只傷到表面的皮肉,沒有傷到骨頭,那還好。
他帶江南柚去醫(yī)院處理傷口。
擦破的肉上沾了不少沙子,醫(yī)生用棉簽一點一點給她清理。
她疼得手握拳頭,咬著唇,死忍著沒喊。
本來就有傷的唇又被她咬破,血一滴滴落下。
顧云帆捏開她的唇,將自己的手腕放在她面前:“疼就咬我。”
江南柚不想傷害他,抬手咬住自己的手。
“醫(yī)生,有什么東西能讓她咬一下嗎?”
醫(yī)生停下,剪了一大卷紗布團(tuán)成團(tuán):“給,你讓你女朋友咬上。”
顧云帆沒管醫(yī)生說的話,注意力都在江南柚身上。
他動作溫柔,塞團(tuán)成一團(tuán)的紗布進(jìn)她嘴里:“別咬自己,咬這個。”
江南柚松開嘴,一口咬住紗布。
沙子又小又細(xì),很難清理,醫(yī)生手都擦酸,才清理完。
他給江南柚擦了藥,用紗布包好,叮囑:“記得這幾天不要沾水。”
江南柚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