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走。
江南柚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握起了拳頭:“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
男人閉上嘴,訕笑:“沒,沒什么。”
喬悅心帶著錢坐車趕到男人說的位置。
一個小巷子里,路燈照不到,很黑。
她提心吊膽地走進來:“我來了,你人呢?”
“我在你后面。”江南柚抓著男人出現在她身后。
喬悅心震驚,后退兩步:“你,你怎么”
“我怎么沒事?”江南柚勾唇,扔垃圾一樣,把那個男人扔到她的腳下,“你以為這個沒用的廢物能打得過我?”
喬悅心明白了過來。
她就說之前說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讓她帶著現金出來找他。
氣急敗壞:“你個蠢貨,拿了我那么多錢,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還把她也給拖下了水。
男人呸了聲:“你之前也沒說這個女人那么能打,你看看她把我打成什么樣子。”
“我不管,你必須再賠給我一筆錢。”
“事情沒辦法,你還敢問我要錢,信不信我報公安抓你。”
“你現在就去報,有本事就去,去啊。”
“你”喬悅心氣得一張臉變成紅色。
他們狗咬狗,江南柚在一邊看戲。
兩人實在太吵,她不耐煩地喊停:“夠了。”
兩人停下來,朝著她看過來。
“喬悅心,我到底怎么你了,都畢業了,你還不放過我?”
她是真的想不通,又沒刨過他們家祖墳,至于追著殺嗎?
“江南柚,你還有臉問?”喬悅心說話聲音尖銳,“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考了一個非常差的成績。”
“我爸不讓我上大學,她要把我賣了。”
“本來我可以嫁給衡哲,是你,你的出現毀了一切。”
“你讓我怎么不恨你。”她眼神淬了毒,抬手要打江南柚。
江南柚一棒子打開她的手。
喬悅心撕心裂肺地痛喊。
“這一切難道不是你自作自受嗎?”她不同情喬悅心。
從她們遇見開始,喬悅心就一直在找她麻煩。
她可沒有主動去害人。
喬悅心怒吼:“才不是,是你,就是你害的我!”
跟這種人說不通,江南柚沒跟她廢話:“我沒有時間陪你耗。”
“我報了公安,他們一會就到,他們來之前,我們就在這等著吧。”
男人跪地:“姑奶奶,你要我做的我都做了,看在我這么聽話的份上,放我一馬行嗎?”
江南柚皮笑肉不笑:“不行。”
男人咬牙切齒,他彈跳起來搶江南柚手里的棒子。
被江南柚搶先踹了一腳,棒子狠狠打在他身上:“老實點。”
“你給我站住。”她抽空看了眼喬悅心,“老實待著。”
趁機逃跑的喬悅心被發現,腳發軟,一動不敢動。
她瑟瑟發抖,心里怕得要命。
江南柚憑著一根棒子,讓他們不敢生出逃跑的心思。
公安過來帶走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