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柚松了口氣。
她抬手在顧云帆的腰上擰了擰。
顧云帆常年訓練,腰上沒有一絲贅肉,都是硬邦邦的肌肉。
他一點事也沒有,她手疼了。
“肉怎么那么硬?”她小聲嘟囔了句。
顧云帆聽見,笑了笑,握住她的手,揉了揉。
她如臨大敵,想甩開他,被顧云帆摁住。
“你干什么?我媽媽還在旁邊。”她緊張地看了眼媽媽,生怕媽媽往他們這邊看。
不過好在現在天色完全暗了下來,他們這里的路邊又沒有路燈,看也看不見。
再加上顧云帆之前的那套說辭,媽媽應該也不會懷疑什么。
“放心,我擋著呢,嬸子看不見。”顧云帆專心揉著她的手,“覺得疼以后就別掐腰,掐手。”
江南柚哼了聲:“還不是一樣硬邦邦的。”
“我的臉不硬。”
“也是,那我下次掐你的臉。”
兩個人說著說著,腳步慢下來,落在沈玉蘭后面。
沈玉蘭突然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他們倆離自己很遠,招呼他們:“走快些,趕緊回去做飯吃,吃了好上床睡覺。”
走了一天,她感覺自己渾身酸疼,怪不得現在就躺在床上休息。
江南柚應了聲:“來了。”
她跑到媽媽身邊,挽著沈玉蘭的手。
顧云帆大步跟上來,走在她們身后。
回到家,簡單做了個面,吃完回房休息。
睡得早,起得也早。
天蒙蒙亮,江南柚就和顧云帆去隔壁村找村長。
走到隔壁村,天邊已經大亮。
隔壁村的村長知道他們的來意,一直在抽煙沒說話。
好半天,可能是想通了,才問:“你們不是騙子吧?”
“我們當然不是騙子。”
“你們那邊不是也有地,為什么要跑到我們這邊來租?”
“價格沒談攏。”江南柚很實誠。
村子笑了下:“那你的價格能出到多少?”
江南柚掏出合同:“你看看。”
“村長你認字嗎?需不需要去找一個認字的人過來看。”
“不用,我能看懂。”村長拿起合同,看了眼,“你這價格出的不算低,你要誠心想租,我還能給你更優(yōu)惠一點。”
村子里的荒地,放在那里也是放著,不如租出去,讓村里的人有點收入。
“不過這事我還得和村里人商量一下,明天你再過來,我給你答復。”
“好,那我明天再過來。”
村長晃了晃手里的合同:“這個能先放我這嗎?我讓我們村子里上過學的娃再看看。”
江南柚嗯了聲:“當然沒問題。”
兩人跟村長道了聲謝,趕路回去。
走到村口,蔣慶越嘴里松松叼著根煙:“江南柚,你這是去哪了?滿頭大汗。”
念在是一個村子里的人,不說話顯得有點不禮貌,江南柚不咸不淡回了句:“出去有事。”
“現在還不開始開荒,你的茶葉就種不上了。”
“要不要再考慮加點錢,再往上加一點點,我就把地租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