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上面玩得很開心。
下面的氣氛多少有點劍拔弩張。
林悅雅得知是江淮掐了江南柚的鼻子,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到底也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她又說不出來什么重話,只是問:“小淮,你來是有什么事嗎?”
“阿姨,我們是為前天的事來道歉的。”謝晚秋在江淮前面開頭。
江淮嗯了聲:“我知道前天我不應該情緒那么激動想,掐傷她。”
他說完這句話以后,后面都沒再說話。
謝晚秋用手肘捅了捅他。
他又繼續說:“她要是在的話,能麻煩阿姨幫我把她叫下來嗎?我想當面跟她說聲對不起。”
“她脖子上面的傷很嚴重,醫生建議好好休息。”
林悅雅這番話的言外之意是江南柚現在在休息,你們別打擾她。
謝晚秋搭在輪椅上的手,不由得握緊。
真沒想到江南柚居然連顧云帆的父母都已經降伏。
她還真小瞧了江南柚。
她忍不住算了兩句:“您認識她才多久,現在對她可都比對我都好。”
林悅雅都沒有否認,直接點頭應了下來:“當然,她是云帆認定的人,也是我未來的兒媳婦,我不對她好還能對誰。”
“阿姨,他們才剛在一起沒多久,你就想那么久遠的事了,萬一中途他們倆”謝晚秋突然止住話頭。
她連忙解釋了一句:“阿姨你千萬別多想,我沒有要詛咒他們分手的意思,只是”
“只是事情總有變數,未來的事誰也料想不到。”
林悅雅笑了笑:“我沒有生氣,我覺得你說的沒有毛病。”
“不過,你也了解云帆,一但是他認定的東西或者人,他就不會輕易放下。”
謝晚秋微微抿唇:“阿姨,我當然了解云帆,可是我不了解南柚,您也不了解她,不是嗎?”
林悅雅皺眉:“南柚是個好孩子,她不會辜負云帆。”
“如果她將來有一天真的和云帆分手,那也一定是云帆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惹她生氣。”
“我不怪她,我只怪自己沒有教好自己的兒子。”
謝晚秋眼里的妒忌快要溢出來。
憑什么?憑什么江南柚能得到林悅雅的看重?
她不明白,是真的不明白江南柚到底有那里好?
她眼圈有些微紅。
林悅雅嘆了口氣:“晚秋,你腳上的傷還沒好,少出來走動,在家好好養腿。”
“謝謝阿姨關心。”謝晚秋勉強擠出笑容。
她忍著淚意:“江淮,我們走吧。”
這個顧家她是一分一秒也待不下去。
江淮推著她離開。
剛一出顧家的門,謝晚秋就抽泣了起來。
可把江淮心疼壞了:“晚秋,你別哭,對你的身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