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媽媽簡單聊了兩句,就催著媽媽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之后,她想了一下,她現在種茶葉,還要做茶品牌,應該學一點茶相關的知識。
不然什么都不知道,以后還怎么出去談生意?
她找鄭凡,提倡要在他的茶館里面學習。
鄭凡猶豫了一下,才跟她說:“我們這的老師傅可都很嚴厲,你要是做不好被罵,可別哭?!?/p>
“鄭哥,你放心,我抗壓能力很強,肯定不會哭。”
她都這么說了,鄭凡答應了。
帶著她先去認識了幾位教授茶知識的老師。
拜見過老師之后,江南柚正式在鄭凡的茶館進行學習。
她在鄭凡店里,一邊學習,一邊實踐,她身上穿著茶館的工作服,是一身月白色的旗袍,上面有一些花樣的銀色暗紋。
她正在練習泡茶,有一個男人湊在她身邊坐下。
“看你這手法,像是新來的?!蹦腥酥鲃痈钤?。
出于禮貌,江南柚應了他一聲。
方恩宇得到了她的回應,喜滋滋:“你這泡茶的手法不太對,讓我來教教你?!?/p>
他的手不老實地摸上江南柚放在桌子上的手。
江南柚迅速收回桌子上的手,眼神冷冷的盯著他:“請你自重?!?/p>
“你坐在這里勾引我,還讓我自重?真是搞笑!”
江南柚無語:“先生,我好端端坐在這,什么時候勾引你了?”
分明是他自己不要臉,湊過來非要跟她搭話。
她跟他說的話,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這也算勾引?
“你不勾引我,為什么穿這么騷?”
江南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工作服,店里的茶藝師穿的都是這樣的旗袍,她并不覺得有什么不對。
她罵了一句:“骯臟的人看什么都是骯臟的。”
“賤人,你敢罵我!”方恩宇拍著桌子站起來,他伸手去拽江南柚,“大爺今天不教訓你,跟你姓?!?/p>
江南柚一把拍開他的手。
她的手勁很大,直接把男人的手拍出了一個紅印子。
方恩宇齜牙咧嘴收回自己的手,不可思議的看著江南柚:“嘿,小娘們手勁還挺大?!?/p>
“這是不是在床上,勁是不是也這么大?”
污言穢語從他那一口黃牙里吐出來,覺得反胃。
她皺著眉:“如果你再鬧事,我就讓人把你趕出去。”
這里畢竟不是她的地盤,眼前的人也不是他的客人,她沒有隨便做決定的權利。
可他如果做的太過分,那她也不會再忍,大不了處理了眼前的人,再去跟鄭哥賠罪。
“來者都是客,客人是你的上帝,你敢把我往外面趕啊,就不怕你老板罰你工資?”
方恩宇眉飛色舞:“不過也沒關系,大爺有錢,你要是被辭了,大爺可以養著你。”
“不過你這脾氣就改改,大爺不喜歡。”說著他就要來摟江南柚。
江南柚不慣著他,直接推開他,一巴掌扇他臉上:“我看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得美?!?/p>
“就算我被辭了,也絕對不可能跟你。”
方恩宇捂著臉,兩個眼睛死死瞪著,好像要把眼珠子從眼眶里面瞪出來一樣:“你敢打我!”
江南柚冷笑,反問:“就打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