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耀揚被這突如其來的沖擊力踹得整個人摔趴在地上,疼痛讓他發出一陣豬叫聲。
“td,哪個不長眼的敢踹爺爺,是不是想死?”胡耀揚喊疼也沒忘記罵人。
見胡媛還傻,站在那兒整個人呆呆的,把氣全往她身上撒:“你個蠢貨還在那傻站著干什么?不知道過來扶我?”
胡媛連忙跑過去扶起他:“哥哥,你沒事吧?”
好不容易把哥哥扶起來,她才惴惴不安,看向江南柚:“老板,你怎么來了?”
“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難,沒想到,居然看到你哥欺負你。”
江南幼臉色非常冷:“你還是她哥哥,你怎么好意思從她這里拿錢?”
胡耀揚不屑:“這是我們家的家事,用不著你一個外人來管。”
“你是她老板,要是真心疼她,那就給她多開點工資。”
又一個厚顏無恥之人。
“你是她哥哥,哥哥應該照顧妹妹,你卻在欺負她,你覺得你配當哥哥嗎?”
胡耀揚冷哼:“我怎么樣,用不著你來教。”
跟這種人說是說不清楚的,江南柚不準備再跟他浪費時間,伸出手:“把你從她那里拿的錢全部都給我拿出來。”
胡耀揚緊緊護著自己口袋里的錢:“這是我的錢,憑什么給你?”
“這是我預支給她的錢,我現在不想給她,有權利要回來,你要是不給我那我就報公安。”
“你去報啊。”胡耀揚不怕公安,他又不是第一次見公安。
“這么說來你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
“什么敬酒罰酒,反正隨便你怎么樣,這錢我絕對不可能給你。”
江南柚點點頭:“行,你自己說的,隨便我怎么樣。”
她趁胡耀揚沒準備,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又在他沒反應過來之時,狠狠打了他的肚子一拳。
胡耀揚捂著肚子,連叫都叫不出來。
江南柚一腳踹在他最薄弱的地方,這下他是徹底不行了。
軟綿綿跪在地上,捂著自己的某個部位,神色痛苦。
這還不夠,江南柚對著他的臉左右開弓,一拳接著一拳。
打得胡耀揚抱頭亂滾,連連求饒:“別打了,別打了,我給你還不行嗎?”
他連忙從口袋里掏出錢,雙手遞給江南柚:“錢都在這里,給你,都給你。”
江南柚瞥了他一眼,從他手里接過那疊錢。
她數了數,三十塊錢一分沒少。
“以后再讓我看見你搶她的錢,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胡耀揚抱著頭:“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江南柚冷冷地說:“還不滾?”
胡耀揚連滾帶爬跑了。
“錢你收好,以后不要再給他,如果他再來跟你要,你就跟我說。”她把錢塞回胡媛的書包里。
胡媛抹著眼淚:“老板,我哥哥這個人特別記仇,你打了他,他肯定不會放過你。”
江南柚拿紙給她擦眼淚:“沒事,我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