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狡辯,說你自己沒有做那些事情嗎?小姑娘身上的傷可做不了假。”
阿姨不相信會有人會為了陷害別人,而傷害自己的身體。
“阿姨,這個世界上沒有做不到的事,她如果真的想再想陷害我,完全可以自己打傷自己,栽贓給我。”
“你這個小丫頭看起來年紀輕輕,也是個明事理的,怎么說話這么難聽?”
“小姑娘,她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為什么要這樣栽贓陷害你?”人群中還有人保持著理智,問江南柚。
立馬就有人跳出來嘲諷他:“你怎么那么天真,別人說什么你就信什么,這一聽就是她的托詞。”
“我也聽出來了,她在故意轉移話題,大家可千萬不要被她帶偏。”
“說說吧,今天這事怎么解決?你要是不能給出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那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有一個彪形大漢從人群中走出來,他把袖子全都擼到了手臂上,露出肌肉。
江南柚依舊鎮定,說話條理清晰:“她身上的傷可不止新傷,還有很多舊傷,那些舊傷總不可能是我打的。”
“我們現在就去醫院驗一驗,看看她身上的傷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要去醫院驗傷,我怕我去了回不來。”胡媛低頭哭著說。
她這話暗戳戳的說江南柚會害她。
那些關心她,要替她出頭的人一聽,這還了得。
一個個擋在胡媛面前。
“不行,你不能把她帶走。”
“我們信不過你,誰知道你會不會和醫院那些醫生聯合起來做偽證。”
江南柚真的很無語。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那么厲害,還能收買醫院的醫生作偽證。
不過她也沒跟這些人辯論:“既然你們覺得去醫院不方便,那你們現在報公安讓公安來處理這件事。”
“我向公安申請檢驗她身上的傷,你們總不可能懷疑我跟公安也有勾結。”
公安兩個字一出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他們對公安的信任程度還是很大的。
“行,那我們現在就報公安。”
有人掏出自己的大哥大撥打公安電話。
胡媛有點慌張。
她只是想鬧一鬧,江南柚放棄索賠,沒想過要把事情弄得這么大。
公安一來,那她不就暴露了嗎?
她必須得在公安過來之前,把這件事處理掉。
“老板,我不想把事情鬧大,這樣對你對我都不好。”
“看在以前我在這里工作過的份上,我只想要回我那一個月的工資,其他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江南柚氣笑:“你確定要跟我要工資?”
她才上了一個月的班,卻預支了三個月的工資。
上次在公安局就說過要賠,她不想著該怎么賺錢把錢還上。
跑到她的店門口前,陷害勒索她。
她自問自己并沒有對不起胡媛的地方,實在想不明白,胡媛為什么這么針對她。
她以前怎么會瞎了眼,看不出胡媛是小人,還會幫胡媛這種人?
江南柚越想越生氣。
胡媛一而再再而三逼她,真把她當軟柿子捏。
她倒是要讓胡媛看看她到底是軟柿子還是硬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