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此時陸遠震驚,白秋雪沉浸在自己的歌聲里。
她似乎在這悠悠的笛聲中,忘卻了一切。
忘記了自己被困天魔宗,忘記了面前的陸遠
許久,笛聲落下。
白秋雪玉手繼續摩挲笛身,眼神不斷閃爍著,愈發愛不釋手了。
看白秋雪她這副神態,陸遠氣不打一處來。
靠,這可是他憑自己本事騙換來的笛子。
豈容被別人摸來摸去,妄自霸占?
牛頭人都該死啊!
“夠了,還給我?!?/p>
陸遠的聲音突兀響起。
白秋雪心中一個“咯噔”。
好不容易遇上這等玉笛,一時間都讓她忘了自己還被關在天魔宗。
“看起來還有點用,過來。”
陸遠招了招手。
此刻陸遠打算將白秋雪留在身邊,但絕對要做好防護措施。
而且他只是將其留在這里,不可能會告訴白秋雪任何事情。
他不會拿自己的安全去賭。
這還是看在白秋雪這么會吹簫的份上。
洞府之內,燭火搖曳。
白秋雪忽然身形微顫,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
根據陸遠的吩咐,她側身伏在榻上,極其傲人的上身,宛如渾圓的水珠般,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陸遠立于榻前,神色淡漠,手中浮現出暗紅色的靈氣。
他眼簾微垂,目光只落在那片光潔的肌膚上,不見半分波瀾。
“忍著。”
陸遠聲音平直,聽不出情緒。
陸遠打算給白秋雪刻上印記,防范于未然。
這樣一來,要是情況不對。
陸遠當即將其引爆。
在魔宗,陸遠可不會像其他劇情上的臥底樣,看到被抓來的正道,上趕著貼上去。
陸遠只會更加防備。
俗話說老鄉見老鄉,背后捅一槍。
不過這對白秋雪倒也不完全是壞處,看到這個印記,魔宗弟子就會知道白秋雪是陸遠的專屬爐鼎。
不過令陸遠想不到的是,他還沒做什么,此刻白秋雪已是面紅如潮。
朱唇微微嘟起,其中隱隱發出若有似無的嬌喘聲
自己又沒干什么,至于這么敏感么…
陸遠的一雙大手不斷在其身上游動
“好了。”
陸遠完成后,白秋雪發出一聲嬌哼!
她玉齒輕咬下唇,肩頭微微顫抖,此時的衣衫已被汗濕了一片。
此時的她也看到了自己身上被陸遠紋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這些天就老實待著這里,他們看到你的印記不會為難你的。”
說罷,陸遠轉身取過一旁的干凈布巾,遞了過去,指尖未曾有半分多余觸碰。
白秋雪側過臉,望著他淡漠的側臉,眸中閃過一絲復雜。
這算是羞辱自己嗎?
“唐師弟?”
“在?!?/p>
陸遠出來便瞧見江皓在他的洞府門口等著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
“氣色不錯,怎么樣,師兄送給你的還滿意嗎?”
陸遠雙手合十高喊:
“多謝師兄!師兄的恩情還不完!”
看著陸遠略顯夸張的表演,江皓并不反感,相反有種養成的感覺。
“呵呵,過幾日,有場比試需要師弟出手。”
“要命的那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