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老祖煉虛后期,臨近合體的修為,竟只是被自己一招滅殺。
五長老微微一愣,搞不懂他為什么死到臨頭才知道反抗。
但如此輕易殺死他,五長老還是不放心,畢竟他是魔教。
裝死求生、神魂出竅等等保命技巧他再熟悉不過了。
五長老心念一動,濃郁黑霧頓時(shí)鋪天蓋地的自體內(nèi)暴涌而出。
王家老祖身體連帶著神魂被吞噬得一干二凈。
“老祖!!!”
整個(gè)王家大院,除了陸遠(yuǎn)、江皓這邊四人,剩下的只有王月美以及鷹眼男子和臃腫男子。
看到自家老祖死無全尸,臃腫男子與鷹眼男子表情有些呆滯。
他僵硬的移開目光,看向江皓,打心底不愿相信這是真的。
“怎么會這樣。”
王月美眼中失去了高光,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要是能重來,她一定乖乖待在家里,哪都不去。
此時(shí),江皓動了,他慢慢走到王月美的面前。
江皓距離鷹眼男子與臃腫男子不過幾米,但這兩人根本不敢有絲毫小動作。
畢竟能一指滅殺他王家老祖的,只要自己剛動這個(gè)念頭,恐怕便要身首異處。
不是每個(gè)大能都跟圣靈教太上長老一樣。
江皓的聲音透著刺骨的寒意。
“告訴我,像你這樣的人該怎么改變!”
“我我”
王月美嚇得已經(jīng)口齒不清了。
“我說過了,你沒有下次了!”
刀光一閃,王月美身死道消。
做完,江皓看向王月美的父親,面無表情的看著鷹眼男子:
“拍死我。”
全場寂靜!
“當(dāng)著五長老的面拍死我這個(gè)狂妄的小輩,快點(diǎn)。”
看了眼江皓身后的五長老,鷹眼男子臉上涌起的怒火如潮水般退去,僵在那里,一動都不敢動。
“誤會,小友,這都是誤會”
還未說完,眼前一黑。
“呼~~~”
江皓吐出一口濁氣,臉上終于露出來笑容。
“舒服了,憋了這么久差點(diǎn)把我窩囊死。”
“走了!”
西漠,琉璃宗。
“師弟,抓緊了,師兄要去了!”
一道流光閃過,陸遠(yuǎn)幾人便來到了琉璃宗門前。
此時(shí),陸遠(yuǎn)能看到不少修士在琉璃宗前御劍飛行來來往往。
放眼望去,其震撼之貌,嘆為觀止。
琉璃宗的山門設(shè)置了多個(gè)崗哨,身份不明之人,是不能隨意出的。
“哎,這位師兄,你們是天一派的?”
“但是你這好像不對吧,請諸位拿出天一派的令牌來,我們需要登記一下。”
這時(shí),一道聲音響起。
“沒事,沒事,陳師弟不用查了,這位是天一派陸師兄。”
“陸師兄,您快進(jìn)去吧!”
此刻,他的笑容是如此燦爛。
在陸遠(yuǎn)三人走后。
那名崗哨弟子目露不解,放陸遠(yuǎn)離開的那人便連忙解釋:
“查什么查,那可是天絕峰的陸遠(yuǎn),我之前去過天一派,惹他不高興了。”
“小心半夜把你扔妖獸窩里!”
而被放進(jìn)來的江皓同樣是大為不解,呆呆的望向陸遠(yuǎn)。
“師弟,你這偽裝的也太像了,別人怎么一看你就放進(jìn)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