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欺負我家師弟?”
赤身男子背后的黑色刀囊突然發出刺耳的撕裂聲。
“嗤啦”一聲炸裂開來,七道寒光裹挾著凜冽刀風沖天而起。
七柄彎刀在空中旋出殘影,圍繞趙玄組成刀陣。
赤身男子眼露兇光,盯著對面的趙玄冷笑:
“你算什么東西?”
“喜歡以大欺小?就你踏馬的是化神?”
話音才落,其余幾人也施展出了各自的神通,那幾股恐怖的威壓直沖趙玄而來。
原本胸有成竹的趙玄,卻早已是驚得臉色煞白。
他有種感覺,自己只要敢動一下。
怕不是會被幾人當場鎮壓當場,恐怖的威壓讓他連呼吸都已不能,簡直都快要窒息了!
他汗流浹背望向對面的陸遠,心中直叫苦:
“不是哥們,你到底是什么來頭啊?”
“有這么多大佬給你撐腰,你們還二十多人擠在一個房間,圖什么啊!”
“化神遍地走,煉虛排不上隊,你也別歷練了,開個一鍵掃蕩得了。”
“中州有如此底蘊的勢力,怕不是只有天一派才能匹敵。”
對,天一派,也只有天一派。
這個想法一出來,趙玄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可天一派也不是這個作風啊!
他們那二十幾人,下藥、尸爆術、陷阱、偷襲、滅口
怎么看這些詞語也和天一派聯系不起來啊!
趙玄對天一派的印象或許還停留在李長卿那一代弟子。
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赤身男子望向了陸遠,原本兇神惡煞的樣子一下子變得慈藹祥和起。
雖與他的面相不搭,但也能感受他對陸遠的善意。
粗獷的聲音響起:“你就是陸師弟吧,早就聽說師父收了個好苗子。”
“這些年師兄都在外面,也沒回宗門,今日一見,師父眼光不錯不錯,是個好苗子。”
“比我這大老粗強多了,想當初就差一點被師父收為親傳了。”
“得了吧,你要是差點,那我呢?”
一個素白長衣的俊俏男子走來,氣息內斂,但比之赤身男子氣息似乎還要更勝三分。
“小陸遠,還記得嗎?小時候師兄還抱過你呢,一晃就這么多年了。”
“師弟,見過幾位師兄師姐。”
陸遠急忙上前行禮作揖。
有些人他是沒有見過的,但并不妨礙陸遠打招呼。
緊隨其后,陳凡、吳悅和金莫華紛紛行禮,陸遠都認不齊,他們更是一個都不認識。
可陸遠都行禮了,他們又怎能例外。
“小千鈺,你也在,本以為是天絕峰的人。”
“沒想到連我悟道峰的人都敢欺負,師姐一定給你出氣。”
披發赤足的紅衣女子看到陸遠身旁的墨千鈺后,臉上帶著玩味地將墨千鈺抱在博大的懷中。
“師姐,別鬧了,這么多人呢。”
感受著身前的柔軟,墨千鈺急忙往后退了一步。
“小千鈺這是嫌師姐老了?”
“嗚嗚嗚~~~,虧師姐小時候這么疼你,喪良心。”
紅衣女子一副被傷得快要流淚的樣子,楚楚可憐。
換作之前墨千鈺還會解釋,但現在被陸遠調成高配號的他根本不吃這套了。
“嗯,師姐確實老了。”
紅發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