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里多少帶了點孤寂落寞。
“我都幾乎忘記了她的樣子,從小她對我都極為不喜,甚至是有些怨恨。”
“我都不知道,她當初為什么要生我。”
“爺爺也上了年紀,就這么拉扯我長大,身體也不好了,我想出去,聽說修仙就可以為爺爺治病。”
吳翠兒的眼眶濕潤了,仿佛在無聲地抽泣,有點讓人心疼。
好可憐啊
這楚楚可憐又極為委屈的姿勢,著實令人心生憐愛,想要呵護她一番。
換作任何一個其他的男人,怕是都會心頭一軟。
只可惜,她面對的是陳凡。
不是安慰以及勸解,甚至咒罵那個拋棄她的母親,陳凡來了句:
“姑娘,你是不是還有個弟弟?”
死亡的爸,離家的媽,生病的爺爺,破碎的她。
現(xiàn)在還差一個上學的弟弟了。
吳翠兒一愣,然后不解地看向陳凡:“仙長,你怎么知道的?”
聽到這個,陳凡也差點哭了。
在山上的那幾年,這種故事幾乎每天都會上演。
他聽都聽吐了。
“沒事,我猜的。”
“翠兒,或許你那母親有什么苦衷呢?”
“呵,什么,就算是有什么苦衷為什么不能帶我和弟弟一起離開。”
“她只顧得自己享福去了。”
說到這里,吳翠兒語氣中滿是對那個拋棄她與她弟弟離去母親的埋怨。
而陳凡也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就在陳凡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
砰的一聲。
房門直接被人在外面大力推開。
“陳凡,你到底干了什么!”
門外圍滿了悟道峰的這些弟子,看起來就是一個大型抓奸現(xiàn)場。
不過幸好晚來了幾分鐘,要是他們看到剛才自己測根骨的畫面,那他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吳師姐,我這只是給翠兒姑娘測一下根骨。”
“測根骨?”
吳悅顯然是不相信這個說法,但并未著急反駁,她還想仔細聽聽陳凡的解釋。
要是陳凡這是被人做局了,所以她不能著急。
這也是她修行一年的成果。
“陳凡你這個chusheng,看起來忠厚老實,師兄真是看錯你了!”
天空傳來一聲震怒的咆哮聲。
王從天降,猙獰怒目!
吳悅、金莫凡他們不知道真相是什么的人都還未說什么,但一直在暗處看到全過程的陸遠竟開口大罵道:
“天絕峰怎么出了你這個敗類!”
面對突然出現(xiàn)的陸遠,金莫華有些猶豫,但思索再三還是勸道:
“陸師兄,要不還是聽陳師弟解釋一下吧,這其中怕是有什么誤會。”
“對啊,陳師兄不是這樣的人。”
“還是聽陳師弟解釋一下吧。”
悟道峰的這些弟子紛紛開口。
陳凡他有恃無恐,他已經(jīng)知道為什么陸遠會突然出現(xiàn)了。
自己這是要揭穿整個事件的真相了,而陸遠想借這個事件教育他們,所以陸遠這才如此氣急敗壞。
但現(xiàn)在的陸遠只能是無能狂怒。
就在陳凡準備開口,講出一切的真相的時候。
可陸遠背對著吳悅他們,只面向陳凡,邪魅一笑。
陳凡一驚。
然后他只感覺渾身一顫,瞳孔頓時放大,額頭上也是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整個人仿佛是瞬間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握權(quán),僵硬地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