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本泛黃古舊的秘籍落入陳斷手中。
陳斷很是滿意,一天之內獲得兩門功法,這是自己的福報啊~
獨眼這功法叫做凌煙步,不出所料,是一門輕功身法。
聽這獨眼說起此功來歷,也是頗為新奇。
獨眼與楊銘幾人原本是村里的二溜子,不務正業,快要吃不上飯。
于是便去刨人家的墳,這功法就是墳里邊找到的。
發現“凌煙步”后,幾個兄弟就開始練起來。
但最終唯有獨眼與楊銘練出了名堂,勉強達至一練層次。
而后幾人便搭伙離開老家,外出闖蕩江湖,發誓要干出一番名聲事業
不過有些可惜的是,這凌煙步止步于一練境界,大藥配方也僅對應此層。
將功法收起后,陳斷一掌結果了獨眼的性命。
獨眼這般識時務,他自然也不會為難人家。
隨即他撬開獨眼的左靴,撕開鞋底夾層。
嚯~
竟然足足有三百兩?
饒是陳斷,也不禁微微挑眉。
對于獨眼這等初出茅廬的江湖客,這無疑是一筆巨款。
——
楊銘被倒吊在樹枝上,涕淚橫流,“好漢爺爺!饒我一條命吧,我知道的都說了!
絕無半句虛言!都是那獨眼龍攛掇的!饒了我吧”
陳斷聽著,將楊銘的供詞與獨眼所述一一印證,確認無誤。
陳斷點了點頭,“嗯,你說得不假。”
啪~
手掌拍在楊銘的天靈蓋上,聲音戛然而止。
這下七個好哥們算是在黃泉路上團聚了。
陳斷不再停留,一路奔行,與鏢隊會合。
約莫一刻鐘后,抵達匯合點。
陳斷離去的這段時間,隊伍里所有人都醒了過來,嚴陣以待,車馬被藏匿在灌木與山石之后。
見到是陳斷歸來,幾人都松了口氣。
蘇通見陳斷赤裸著上身,連忙解下自己的外袍,快步上前披在陳斷身上。
柳鏢頭迎上,抱拳一禮,“陳師傅,辛苦了。”
“嗯。”
陳斷微微頷首,言簡意賅地將獨眼一伙的來歷道出。
“果然”
柳鏢頭臉色凝重,目光投向那兩輛已被重新拉出來的馬車。
這上面運的什么玩意兒,獨眼那伙人也是不知曉。
現在看來,那幫子人恐怕只是先來試探的炮灰。
“要不,打開看看吧?”蘇通看著馬車,忍不住提議,“知道是什么,心里也好有個底!”
“萬萬不可!”
柳鏢頭斬釘截鐵地制止。
此算是行中大忌。
“這種情況下,一旦知曉所運何物,恐怕后果會更糟。
以我多年經驗,此等神秘重鏢,必是經過多次轉手,層層遮掩。
這次的目的地不遠,我看咱們還是搞快些,早點將這些東西脫手。”
“柳鏢頭所言極是。早些將東西脫手為好,既然都醒著,那就即刻啟程。”最后由陳斷敲定此事。
陳斷目光掃過馬車,說實話,他心里倒真還有些好奇。
但柳鏢頭都這樣說了,還是不看為好,回去可向東家稍作打聽。
天色尚早,還一片漆黑。
一行人打著火把匆匆趕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