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俊掛著溫和的笑容,隨口敷衍道:“沒什么,只是覺得師妹今日,愈發嬌俏動人了。”
彭螢頓時霞飛雙頰,羞赧地低下頭。
杜俊臉上笑著,心中卻暗自嘆息。
這彭螢雖是佳人,但終究是女兒身,杜俊是個男人,自然是同為男人的陳斷更有吸引力。
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
韓陽那家伙跟他的需求有所沖突,就這么讓他白白撿了這么個大便宜。
果然,還是心有不甘啊。
‘不行。’
杜俊眼神微凝。
‘待尋個時機,定要去向師尊說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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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師弟,突破二練之境,其兇險遠勝一練。切不可因一練僥幸功成,便心生驕矜,因此怠慢”
馮彩仔細叮囑著,但說到“僥幸”二字時,她的話語微微一頓,自己也覺得這個詞用得頗為不妥。
木相訣的突破,何來僥幸可言?
一炷香內突破一練,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她迅速收斂心神,繼續道:“總之,你務必穩扎穩打。”
“嗯,我記下了,多謝馮師姐提點。”陳斷點頭。
“師尊得知你順利突破,很是欣慰,望你戒驕戒躁,勤修不輟。”
“哦?”陳斷心中一動,順勢問道,“不知我可否見見師尊他老人家?”
馮彩搖了搖頭:“師尊近日正在閉關潛修緊要功法,不便見客。待你成功晉升二練,便可帶你去拜會師尊了。”
“哦,這樣啊~”
陳斷恍然,隨即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語氣隨意地說道,“對了馮師姐,還有一事。”
“何事?”
“我在外頭,似乎不小心惹了些麻煩,結下了點仇家。”
“仇家?”馮彩秀眉微蹙,“哪一家?”
“唐家。”陳斷故作思索狀。
“唐家?”
馮彩在腦中快速過了一遍青州州府有頭有臉的家族勢力,心弦立刻松弛下來。
只要不是那幾家,便不算什么大事。
她臉上重新浮現出淡淡的笑容,語氣輕松了不少:“陳師弟是如何與這唐家結怨的?”
“也沒什么,”陳斷擺擺手,“就是替一位朋友出了個頭,在擂臺上切磋,勝了對方請來的武師。許是折了對方顏面,那唐家便放話說要報復于我。”
“原來如此。”馮彩聞言徹底放心,寬慰道,“師弟不必將這些瑣事放在心上,只需安心修煉即可,這些瑣事自有宗門給你兜底。”
她默默將這個“唐家”記下,打算之后便派人去查查。
昨日師尊特意交代要關注陳斷的動向,絕不能讓他出任何岔子。
“有師姐這番話,師弟我便放心了。多謝師姐,多謝宗門!”
陳斷抱拳行禮,臉上露出“感激”的笑容,心中卻已確認了某些猜測。
之后的時間,陳斷便在木院潛心修習,直至日暮西山,方才下山返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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