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盼娣確實不太懂銀行存錢這回事,聽著她說可以錢生錢就立馬決定把所有的錢存進(jìn)去。
“你先別急,盼娣,我給你規(guī)劃一下,你現(xiàn)在留出來三分之一的錢當(dāng)做零花,這沒過多久就要過年了,到時候給自己買點新衣服。”
“剩下的三分之二,每一份分出來一千塊或者五百塊的整數(shù),分開存成一點的定期存單,一年之后我們拿出來就會有一年的利息。”
沈盼娣按照她說的方法把自己所有的錢分成了四份,零花錢給自己留了二百,剩下的三份有一份是五百塊錢,兩份是一千塊錢。
特地把錢分開綁好,然后由著沈安南帶著她去銀行辦了三張不同額度的存單。
等出了銀行,沈盼娣興奮的拿著存單,“姐,明年這個時候,我的錢是不是會多好幾百的利息?”
“對,盼娣,你放心,利息肯定是有的,明年這個時候取出來的錢只多不少。”
兩人剛到巷子口就看見一個郵遞員同志在敲自家的院門。
“同志,是有我們家的信嗎?”
沈安南想著這巷子口的地址只有袁達(dá)知道,不會是袁達(dá)寄的信件吧?
“沈安南沈同志是嗎?這有一封信是從軍區(qū)寄過來的,你查收一下,在這邊簽個字。”
郵遞員同志上下打量一下主動將自己斜挎著的軍綠色背包翻開,拿出信件遞過來。
一聽到軍區(qū)不光沈安南,就連沈盼娣都知道這信是誰寄過來的,連忙動手抱過寧寧,臉上笑得都像開花了一樣。
嘖嘖嘖,沒想到姐夫遠(yuǎn)在部隊還這么惦記著姐姐,真好~
沈安南接過信封發(fā)現(xiàn)厚度比一般的信封要厚很多,有點好奇謝星野在信里都寫了什么。
快速在郵遞員的表格上簽上自己的名字,用鑰匙打開院門頭也不回的走進(jìn)客廳撕開信封口倒立在桌子上時。
“嘩啦。”
信封里的所有錢和票還有用紅色格子信紙寫的信一起掉落了下來。
她看著桌子上散落的錢和票,腦子有點宕機(jī)。
這這這,這個男人不會又把自己所有的工資和補(bǔ)貼都寄了回來?
沈安南都管不上桌子上的錢和票,打開折了三折的信。
心愛的媳,沈同志,媳婦的媳字被鋼筆劃掉了。
她看著被鋼筆印劃掉了的‘媳’字,嘴角多了一點笑意。
這個男人一定是怕她不習(xí)慣這個稱呼才特地改成沈同志的。
這一點她覺得謝星野是另外一個程度的尊重她,心里暖暖的。
信里寫了他最近的一些近況,還有對寄回工資的解釋,在最后還補(bǔ)了一句如果下一個任務(wù)完成比較好就可以申請休假回家里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