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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了場嚴重的車禍。
醒來后醫生告訴我,撞到了腦子,神經受損,會暫時失去記憶。
醫務人員沒有在我身上找到任何身份證件。
我也記不得我的名字。
還好手機是人臉解鎖。
手機屏幕也被撞壞了,只能顯示三分之一屏幕。
解鎖手機,我打開相冊,里面存著一張女人的照片。
一旁的小護士問我:“先生,這是你的妻子嗎?”
我實在記不得。
護士也沒辦法,只能先將照片發給警方。
一個小時后,照片上的女人出現在我面前。
她一臉不耐煩地看著我,問道:“霍慎,你又在耍什么手段?”
女人雖然面對我的態度十分不友好。
但我莫名地對她有親近感。
我想開口問她,我是誰。
誰知語言錯亂,一開口叫了聲:“老婆!”
阮懿心聽到我這么喊她,臉立馬漲紅,丟下一句“混蛋”,出門找醫生問我的病情。
得知我失憶后,阮懿心對我的態度和善了不少。
接下來的日子,阮懿心時不時會來醫院看望我。
從一開始的戒備,覺得我在醞釀什么陰謀。
但后來已經完全相信我失去記憶。
我也常跟她打聽我的事情。
她總是兩三句話就給我打發了。
兩個月后,醫生說我可以出院了。
雖然身體康復痊愈了,但我的記憶還是沒有恢復。
醫生跟阮懿心說過,失憶這種病可大可小。
可能明天就能恢復記憶,當然也可能一輩子都恢復不了。
我倒是無所謂記憶能不能恢復。
我出院后就住進了阮懿心的別墅里。
每天好吃好喝的有人伺候,日子過得逍遙快活。
最近阮懿心總是特別忙。
忙到已經三天沒有回來陪我吃晚飯。
一大早她又要出門。
我跟在她身后可憐兮兮地說:“老婆,今晚能不能早點回來陪我吃飯?”
我什么都不記得,只能依靠阮懿心一人。
離開她,我十分沒有安全感。
阮懿心習慣了我這個態度,但表面上還是維持一副高冷模樣。
只是嘴角勾起的笑容,出賣了她。
“好,我盡量!”
阮懿心看著我獻上的再見吻,半推半就地配合。
在我們嘴唇覆蓋的瞬間,一大段記憶涌入我腦海。
我記起來了
我叫霍慎,霍氏集團的繼承人。
和阮氏集團是競爭關系。
我和阮懿心是死對頭,水火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