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場。
身后，是周總氣急敗壞的怒吼，和王潔絕望的哭聲。
招標會的公開處刑，像一場風暴，迅速席卷了整個行業。
周總的公司，成了圈內最大的笑柄。
一個靠關系戶和ppt包裝的公司，在真正的技術實力面前，被一個初創團隊打得體無完膚。
股價應聲大跌。
客戶紛紛解約。
公司的資金鏈岌岌可危。
董事會連夜召開緊急會議，周總被當場罷免了一切職務，狼狽出局。
他為了保住自己，把所有的鍋都甩給了王潔，聲稱是王潔業務不精，蒙騙了公司，才導致了這場災難。
王潔，成了最徹底的犧牲品。
她不僅被開除，還因為泄露“虛假技術參數”給公司造成巨大損失，被周總反咬一口，吃上了官司。
真是諷刺。
當初她最引以為傲的姑父，最后卻成了捅她最深一刀的人。
而李娜那些墻頭草，在公司里也成了過街老鼠。
新上任的領導為了和過去劃清界限，第一時間就把她們這些“王潔余黨”給清理了。
樹倒猢猻散，一地雞毛。
與他們的凄風苦雨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我的新公司。
一戰成名后，業務量井噴。
張總的投資和資源也全面到位。
我的團隊，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壯大起來。
這天，我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助理敲門進來。
“林總，樓下有位女士找您，她說她叫李娜，是您以前的同事。”
李娜？
她來干什么？
“讓她上來。”
幾分鐘后，李娜出現在我面前。
再也沒有了當初的囂張，一臉的諂媚和討好。
“茜姐不，林總！”她搓著手，臉上堆著笑，“我聽說您這里還招人，您看我”
我靠在椅背上，打量著她。
“我記得，當初在公司群里，罵我罵得最兇的，就是你吧？”
李娜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那那都是王潔逼我說的！我身不由己啊林總！”她急忙解釋。
“是嗎？”
我笑了笑，從抽屜里拿出一疊打印好的a4紙，丟在她面前。
那是當初部門群里，她和其他幾個人辱罵我、站隊王潔的聊天記錄截圖。
“身不由己，可以理解。”
“但把這些聊天記錄，發到你們公司現在的內部群里，讓大家欣賞一下你的‘身不由己’，應該也沒問題吧？”
李娜的瞳孔猛地放大，臉上血色盡失。
她知道，如果我這么做了，她在這個行業里，就真的社會性死亡了。
“不！不要！林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噗通”一聲，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求求您，放過我吧！”
我靜靜地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她，心里沒有一絲波瀾。
同情？
不存在的。
當初她跟著王潔作威作福，落井下石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
我沒有讓她起來，也沒有說原諒她。
我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讓她在屈辱和恐懼中煎熬。
許久，我才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