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幸怔怔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只見快龍正在和一位青年緊張的對峙著。
而青年身后不斷哭喊的孩童也讓現場的氛圍又焦灼了幾分。
許幸暗道:這是要鬧哪一出啊?
眼前這個情況簡直就像是快龍在欺負人,而這位青年正在保護孩童不被欺負。
但這合理嗎?當然不合理!快龍如此溫順的寶可夢在不多見啊。
怎么可能會欺負一個小孩。
許幸向前垮了一步,正想出面調解但青年的話卻忽然喊道:
“喂!給我滾開!你這個怪物!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在直播間我可看到了你的惡行!”
許幸正要向前的腳步忽然縮了回來。
原來,這位青年是通過直播間認識的快龍。
而在許幸直播間中快龍的形象早已經成了一個徹徹底底的負面形象。
所以這青年會如此抵觸快龍也就不奇怪了。
快龍眼神中是止不住的委屈,它的觸須垂落,再沒了往日那般活潑。
周圍圍觀的群眾也漸漸的多了起來,眾人看著青年和快龍的對峙。
感受到眾人目光的快龍只覺得如坐針氈,明明是這個孩童買的氣球飛掉了。
快龍本想帶他去找回來,卻被這般誤會。
一股無力感涌入快龍心頭。
青年又吼道:
“滾!你這個邪惡的寶可夢!快點滾啊!”
周圍群眾們看著這一幕,有的人臉上掛著不解,有的人臉上掛著幸災樂禍。
快龍后退半步,顯然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fā)生了。
來到這座島嶼的它似乎在其他人眼中就是怪物。
它只想幫助那些弱小的人,但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害怕它呢?
它明明什么都沒做,為什么要被這樣對待?
無力感和委屈涌入快龍心頭。
而那青年見快龍氣勢降低順勢繼續(xù)道:
“你這個怪物,快點”
青年話音未落,許幸忽然伸出手擋在他面前。
那青年見來者是許幸眼神一亮:
“許!許哥!這個快龍,這個快龍它想欺負這個小孩!”
青年似在告狀一般訴說著剛剛發(fā)生的一切。
在直播時他可是親眼看著快龍做了那么多壞事。
眼下終于等到許幸來制裁他了,青年心中竊喜,甚至已經開始期待許幸會怎么表揚他。
許幸卻問道:
“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臉色潮紅:“我!我叫裴衡。”
裴衡看著許幸,臉色是藏不住的激動。
這可是活著的許幸啊!
而許幸卻是一把拉著裴衡的胳膊,隨即向后退了一步。
“哎?”裴衡懵圈,在場眾人也懵了。
裴衡在公然之下對著快龍這么只可愛的大家伙嚴聲呵斥。
甚至將快龍稱呼為怪物,但盡管如此許幸也沒有對裴衡多說什么。
而是將裴衡拉到身后,看著快龍接下來的舉動。
裴衡面對此情此景也有些懵:“這是要鬧哪一出?”
這可是快龍啊,那只無比兇狠的怪物!在直播中三番五次阻止許幸,甚至對許幸出手的邪惡寶可夢啊。
周圍的群眾們也不由得一驚,所有人都捂住了嘴巴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快龍和面前哭喊的孩童就這樣相視著。
這畫面,就好像一位孩童掉入了動物園中,而一只黑猩猩正好與他對視著。
裴衡有些慌亂喊道:“許哥!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