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誤會,真的對不起,我們當時不知道。”
一個個同事紛紛站起身,真誠的道歉。
沈鳶擺擺手,并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并告知之前被開除的那些同事,到時也會回來上班。
“我希望在工作的這些日子里能夠和大家和睦相處。”
“另外我只是想要低調的生活,所以希望大家能夠給我保密這件事情。”
大家都感受到了沈鳶的真誠,立馬釋懷,對于她的態(tài)度,也有了三百六十度的轉變。
既然誤會都已經(jīng)解開了,沈鳶也不想因此留下隔閡。
于是為了表達眾人的理解,沈鳶晚上請他們去會所唱k。
晚上。
同事陸陸續(xù)續(xù)的來到會所包廂。
一個個發(fā)出驚嘆。
“我的天哪,沈鳶你請我們來這種地方唱k?”
這里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會所,這可是在京都高檔的會所之一。
像他們這種普通的白領,根本就沒機會進來。
“你沈小姐大家光臨,簡直是讓我們會所蓬蓽生輝,這些是我送給大家吃的,希望沈小姐和您的朋友能在這里吃好玩好。”
經(jīng)理主動來包廂里和沈鳶打招呼,話里話間都帶著客氣。
服務員端來了不少精致的果盤,還有一些吃的。
同事們把這一切看在眼里,紛紛羨慕。
“我聽說這個地方可是會員制的,沒有幾百萬的消費根本就進不來。”
沈鳶笑了笑,只是淡然的回應,有這里的至尊會員。
“有錢真好呀!沈鳶姐,老公還有沒有兄弟啊?給我介紹個唄?”
沈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還真沒有。”
包廂里氣氛活躍,沈鳶抽空給殷墨發(fā)了條消息。
「會所的事情謝謝你。」
殷墨看著她發(fā)來的消息,嘴角上揚,因為工作的事情來不及抽身,但他特意令人安排好一切。
服務員又送來了一些酒水和飲料。
沈鳶難得出來玩,知道殷墨的脾氣沒有選擇喝酒,而是選擇了喝飲料。
“沈鳶姐!你也來唱一個呀!”女同事興沖沖的上來,挽著她的胳膊,點了一首歌。
沈鳶和大家一起唱歌。
“哇!沈鳶姐,深藏不露啊,唱的這么好聽,要不咱們再來一個?”
剛才喝的水有點多了,沈鳶想出去上個廁所,擺擺手便讓他們自己去玩。
包廂里的人玩的正盡興,沈鳶出去透了口氣,順便去上個廁所。
剛走出來就迎面撞上了一堵軟墻,撞的踉蹌的,往后退了幾步。
沈鳶扶著墻才穩(wěn)穩(wěn)的站住。
“你踏馬,是不是沒長眼睛,連走個路都......”
男人的聲音格外熟悉,她的心漏了一拍。沈鳶差異的抬頭,兩個人四目相對。
紀懷瑾意外,愣在原地幾秒后高興的湊過去。